一些青家子弟將怨恨的目光看向蕭塵,將一切罪責歸咎到蕭塵身上,若不是他,頂多青玉梅受些委屈,他們怎麼會死?
“爹,是女兒連累了你,連累了青家!”青玉梅流下自責的眼淚。
事已至此,她並不怪蕭塵,因為從始至終,都是侯家無禮,蠻橫霸道地以勢壓人,蕭塵只是被迫反擊,只是事情畢竟因她而起,她依然覺得自已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玉梅,這都是命,怎麼能怪你!”青鐵山低聲嘆息,心疼地摸了摸女兒的頭。
青玉梅命實在太苦,從小便失去了母親,跟著他一個大老爺們長大,他雖還算盡心盡責,可一個男人帶女兒總有諸多不便!
好不容易,等到她長大成人,晉升武師,擁有一個燦爛未來時,侯家又橫插一腳,以勢壓人,要強娶她!
如今,青家更是即將迎來滅門之禍!
命運實在太過殘忍,從未對她有過半分仁慈,可她明明那麼善良,連螻蟻都不忍踩死一隻,世道為何就不能對她溫柔幾分?
“哼,青鐵山,都怪你們父女,連累我整個青家!”
“侯城主,我身為侯家大長老,願將青鐵山交給你隨意處置,只求你放過青家!”
“沒錯,那個小白臉也該以死謝罪!”
危急時刻,人性的醜惡暴露無遺,不少青家長老直接反水,想要與青鐵山父女座切割,更有不少將矛頭指向蕭塵。
反倒是不少年輕一代的弟子,知道青鐵山對家族居功至偉,認為此事不能怪他,願與他共同進退!
青鐵山看著面前曾視自已為青家頂樑柱,如今卻棄之如敝屣的一眾長老,眼中浮現一絲悲意,這世道果真世態炎涼!
“為何不說?是不敢嗎?”侯慶看都沒看一眾青家長老一眼,目光一直緊緊盯著蕭塵,見他一直沒開口,再次開口逼迫!
“其實你應該知道我,你兒子侯東來死於我手!”蕭塵淡淡開口。
“是…是你?”侯慶瞳孔驟然一縮,眼中浮現複雜情緒,震驚,怨恨,恐懼,交織在一起,眼前之人竟是鎮北王長子,蕭塵!
這個名字,他當然知曉,自從他的獨子死後,他就將這個名字深深刻進了心中,日日夜夜提醒自已,終有一日,要將他千刀萬剮。
之所以遲遲未動手,是因為鎮北王插手了!
那日,鎮北王親臨東來城,警告侯慶絕不可對其長子有半分報復之心,否則,他東來城侯家會被鎮北軍踏平!
鎮北王之名威震荒北,他自然如雷貫耳,可當他見到真人,才明白自已還是低估了這尊王!
他乃是武將,在整座東來城,都難逢敵手,可在蕭震北面前,卻弱小得宛如稚童,那股滔天壓力,令他喘不過氣來,他本想據理力爭,但鎮北王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便讓他失去了爭辯的勇氣!
鎮北王離去後,侯慶一拳轟塌了半座大殿,恨得咬牙切齒,可他只能忍!
一樣的道理,今日見到蕭塵,他一樣只能忍!
見到這一幕,眾人無不驚駭,這蕭塵之前居然殺了侯慶親子?這侯慶居然還一副拿他沒辦法的樣子,看起來這蕭塵身份也不簡單,恐怕有大來歷!
“玉梅,這蕭塵到底是何來頭?連侯慶居然都忌憚三分的樣子?”事情突然峰迴路轉,青鐵山也有些意外,看侯慶的反應,蕭塵身份絕不一般,或許背後有能抗衡侯慶的勢力,可這樣的人物怎麼會吃白食?
“不知!”青玉梅搖頭,看著蕭塵的目光中透出一絲疑惑。
見蕭塵沒有說話,侯慶強行忍住怒氣,放下侯義屍體,起身抱拳,“不知是世子駕到,侯某多有得罪,侄兒後事還需要在下操作,先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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