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人傑尿差點沒嚇出來幾滴,連連擺手!
他生性剛猛,從出生到現在,一路莽,還從沒怕過誰,即便是戰力通天的牛青天,他也敢剛一剛。
可見紅赤盜抬手,他慫了,雙腿都開始打顫!
紅爺抬手,必死無疑。
他生怕自已話說慢一點,就被紅爺一指頭轟成了灰燼。
蕭塵的心也懸了起來。
聽窮奇說,紅爺被人毒害過,患有腦疾。
萬一殺爽了,連自已人都幹,那就完了。
“放心,紅子只是有選擇困難症,沒有健忘症,他應該只是想跟那小東西說幾句話!”窮奇見蕭塵嚇個半死,笑著開口。
蕭塵頓時鬆了一口氣。
“咳咳,自已人是吧!看我這記性,差點搞忘啦!幸好你這小東西機靈,要不然,呵呵!”紅赤盜愣了一下,略一回憶,緩緩將伸出的手掌又收了回來。
魏人傑身軀顫抖地更厲害了,心頭狂跳。
剛才距離成灰只有一步之遙。
蕭塵眼角一抽,轉頭看向窮奇。
窮奇摸了摸鬍子,有些尷尬。
“紅子,你他娘這病是越來越嚴重了啊!連友軍都想殺?曹你大爺!”最終,他選擇向紅赤盜開炮。
“狗日的,就這樣對待病號是吧?老子弄死你!”
兩尊無上存在像是兩個普通老頭一樣開始互相問候爹孃,罵了一會兒覺得不過癮,甚至拖著老邁的身軀衝向彼此,狠狠扭打在了一起,抓頭髮,互相撕咬,吐口水。
打了一會兒,兩人蓬頭垢面,氣喘吁吁,坐在地上直喘粗氣。
“狗日的,紅子,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陰險,居然咬老子頭髮!”
“老窮,你也好不到哪去,專攻下三路!”
“這次多留幾天,跟老子拼拼酒?”
“不了,我只是一縷神魂,不能離開神廟太久,狗日的照顧好公子,我先走了!”
很快,紅爺身形緩緩虛幻,與蕭塵與窮奇告別後,憑空消失在了空中。
他真身重傷沉眠,神魂不能隨意出手,更不能在此地久留!
紅赤盜消失後,整座猛漢山的人都輕舒了一口氣,這個眼袋黑濃,形如枯槁的麻衣老者實在太兇殘了,動不動就一指將人點成灰燼。
至強原本是這世間至高無上的戰力,隨便走出來一尊,都可令天地變色,日月失輝,乾坤震動,萬族驚懼。
可在麻衣老者面前,簡直弱如豬狗,抬指可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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