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張鼎可沒有出這樣的事!
“聽說,如今案件真相已經查明。那張世子就因為在大街上偶遇梁家小姐,就被梁家小姐的美貌迷昏了頭,當天下午就將人擄到了自己的別院,給玷汙了!”
“可憐啊!那姑娘聽說才十四歲,還未及笄呢!”
“這姑娘的一生,也算是毀了!”
“清白毀了已然是天塌了的不幸,可如今,竟然還懷上了孩子!”
才人道:“若是梁家沒將這事捅出來,而是悄無聲息地將女兒嫁到平西侯府,即便是當個貴妾,也總好過現在這樣名聲掃地啊!”
“如今倒好,雖說張鼎世子被皇上降罪,削除襲爵資格,流放三千里,但這姑娘一輩子不也毀了嗎?還有那孩子,生下來便是一個汙點,這以後,日子該怎麼過啊!”
幾人說完,目光紛紛看向張婉柔。
她就那麼靜靜地聽著,面上沒有任何情緒外露,但心裡卻是已經迷霧團團了。
這麼大的事,就只是流放?
聽她們的意思,平西侯府好像還安然無恙了!
這怎麼可能?就算不是抄家削爵,那降級也是必然啊!
由於她面上沒顯露半點,德妃等人看著也覺得奇怪不已。好像她們費勁說半天,對人家而言,根本造不成任何影響似的!
可那平西侯不是她孃家嗎?那張鼎,不是她的嫡親大哥嗎?怎麼就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德妃見狀,出聲道:“聽說,平西侯府這次之事,是被人故意揭發的!連梁大人告上御前,也是被人慫恿的!”
“寧嬪妹妹,那平西侯府,畢竟是你孃家,此事你怎麼看?”
這時,張婉柔平靜的臉上終於有了變化。
她抬眸看向德妃,淺淺笑道:“德妃姐姐,我臥病在床多日,這事情發生這麼多天,我還是今日託了你們的福才得知這個訊息。”
“姐姐問我怎麼看?那姐姐覺得,我該怎麼看?”
德妃面上表情僵了僵,臉面有點掛不住了。
姜雲媚見狀,說道:“寧嬪娘娘,德妃娘娘也是擔心您因為這件事煩憂,所以才會這麼問的,您可千萬別誤會娘娘的好意啊。”
張婉柔目光又轉到她臉上,頓了頓,而後笑道:“幾位姐姐若真的在意妹妹的病情和心情,不是應該對妹妹隱瞞這件事的嗎?”
“畢竟,平西侯府是我孃家。俗話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平西侯府出這樣的醜事,對我也沒什麼好處吧?”
姜雲媚眉頭微挑,沒想到這以溫順甜美聞名於後宮的寧嬪娘娘,在這個時候,竟然會選擇以強硬態度面對德妃等人。
看來,皇后姐姐說得不錯,這個女人,可會偽裝了!
眾人臉色不善地寒暄兩句後,便準備告辭了。
這時,外面傳來“皇上駕到”的通報聲。
眾人面上皆是一喜,紛紛整理起自己的儀容儀表來了,而後趕緊對來人行禮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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