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這事,是因為那邊叫了太醫,太醫依例上報而已,朕可沒派人盯著你。」
張婉柔轉身看他:「皇上真的沒派人盯著臣妾?」
蕭炆翊輕笑,「你有什麼值得朕盯的?這萬歲山行宮雖然比不上皇宮,但依舊守衛森嚴,只要你不是與那周瑾臣私會,朕怕什麼?」
「皇上!!」她惱了,將他用力推開,不滿道:「您為什麼又要提起周大人?」
「你要是不相信臣妾,懷疑臣妾跟周大人有不清不白的關係,那您乾脆抹了臣妾的脖子算了!」
見她成了炸毛的小貓了,他收斂了些,笑道:「好好好,朕不提他就是,你別這麼激動啊!」
她哼了一聲,又背過身去。
「是不是還在生氣,朕帶了別的妃嬪來行宮一事?」
他推了推她肩膀,她沉默不言,無聲抗拒著。
像是氣得不輕的模樣。
也是,女人只有生氣吃醋,才表示她心中在意啊!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挺喜歡看她生氣吃醋的樣子的。總比之前好,見他心中有莊妃,就拼了命地委屈自己,把他往莊妃身邊推!
雖然這是後宮女子該有的本分和氣量,可他還是覺得不得勁兒。
現在這樣,才好。
「好了!彆氣彆氣,影響身體康復就不好了。」
「朕雖然帶了她們來,但沒碰過她們!在朕的心裡,朕只喜歡你!」
聞言,張婉柔眼睛再度睜開,可眼睛裡的冷笑卻怎麼都藏不住。
沒碰她們?
看來,他還真是沒在她身邊藏眼線。不然,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那些嬪妃早已將他與她們的閨房之樂,當作戰利品來炫耀了?
她更難以理解的是,他竟然會費這麼大心,編織這樣一個謊言來欺騙她!
有必要嗎?
她悶著聲音道:「臣妾身體未愈,皇上就算是去寵幸其他妃嬪也是正常,無需向臣妾解釋的。」
蕭炆翊將她身體撈回懷中,緊貼著自己的身體:「她們哪比得上你?」
張婉柔眼底涼意更甚:還說沒有寵幸過那些人!沒有試過,他怎麼生得出這種比較?
是了,是她錯了!
直到現在,她竟然還妄想著自己能讓蕭炆翊對她一心一意!
她又一次告訴自己,不要在意這些,這是他作為皇帝的權力,更是理所當然的事!
在意了,她就真的輸給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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