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菁是一大早到的,張婉柔給她準備了很多御膳房的點心,還有蕭炆翊之前賞給她的番邦美酒,更有民間見不到的一些奇異水果。
那滿滿一桌子,看得孫小菁差點流口水!
「娘娘,今兒是什麼日子?怎麼這麼豐盛?」
張婉柔笑著將她拉坐下來,「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就是姐姐難得來一次,婉柔想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你嚐嚐!」
「這些吃不完的話,一會帶走。」
「還能帶走?」孫小菁受寵若驚。
心道:這要是帶回去,那婆母不就能相信,我與寧嬪娘娘是好友了?應該,也不會再偏心眼兒地只對那什麼表妹好,整日蹉跎我了吧?
張婉柔發現了她眼中倦怠,不解地問道:「姐姐,你這次來,怎麼看起來有些疲憊?是沒睡好?」
孫小菁長嘆一聲,「哎!可不是沒睡好!」
「我家婆母每日天不亮就讓我起來站規矩!一站就是一個時辰!就這還不說,請了安之後,我還要去做飯!」
「婆母說自己吃不慣下人做的膳食,就想嚐嚐睢縣老家的菜品。這些日子,我每日泡在廚房中備菜做菜,整個人都快醃入味了!」
「昨日要不是您派人來傳信召見,我怕是今日還得做飯呢!」
張婉柔很是詫異,「你家章大人不是對你很好嗎?他能看你這樣被婆母折騰?」
「夫君他在的時候,婆母自然不會這麼過分,可不就是夫君出去辦差了嗎?走了好些日子了!」
孫小菁一臉苦菜色,恨不得能跟章程一起離開!
張婉柔聽懂了。章程應該是跟蕭炆翊一起去處理東山的事了。
而章家那個婆母,不喜歡孫小菁這個兒媳,所以便趁機磋磨她。
「先前聽章大人說,你們家對他恩重如山,是怎麼個恩重如山法?」
若是有恩,章夫人應該不會這麼對待孫小菁的才是。
孫小菁聽她這樣問,頓時想起了婆母的警告。
「程兒如今已是三品大員,清流之官,最重名聲!往年那些小恩小惠,你莫要拿到外面四處宣揚!到時候,辱了程兒的名聲,毀了他的前程,老身定不饒你!」
孫小菁輕嘆一聲,面上浮現一絲不自然,擺手道:「沒,沒什麼,沒有什麼大恩,是夫君他為人太較真,才會將我父親臨終之言看得比較重罷了。」
「對了娘娘,之前聽說行宮發生刺客,還說您墜崖了,中箭了?您怎麼樣?沒事吧?」
這些天,可給她急死了,真恨不得衝進行宮裡來看看張婉柔!
看她岔開話題,張婉柔知道,她在為章程隱瞞那件事。
難道,是不怎麼光彩的往事?
既然孫小菁不想說,她也不會逼她。
「我沒事,有驚無險。只是現在不便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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