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皇上不要見他了。
「公公,皇上,是去看寧嬪娘娘了嗎?」
三喜點頭,「是啊,皇上聽說娘娘生病了,什麼心思都沒了,就想趕緊去看看娘娘呢!」
樓飛雲手中握刀的手微微一緊,雙唇也不受控制地抿緊。
他目光看向偏殿方向,視線彷彿要穿透重重宮牆,望向最裡面的情形。
蕭炆翊剛到偏殿外面,就聽到了梅婕妤好大的哭聲。
「皇上!臣妾終於見到您了!您要為臣妾做主啊!!」
梅婕妤撲倒在蕭炆翊腳下,哭得好不傷心。
她臉上的傷已經徹底好了,用的藥還不錯,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此時,她一身素白紗衣,披散著頭髮,面容一片憔悴蒼白。加上抽泣不停,那模樣彷彿剛經歷了一場風雨吹打的梨花一般,楚楚可憐。
蕭炆翊眉頭微皺,眼底閃過一絲厭煩。
聽說寧嬪受到刺殺,而這行宮中,與寧嬪有最大仇怨的,就是這夢雨箋。
她父親是三品大員,哥哥又是禁衛軍的一個小統領,不管是能力還是動機,她都有著巨大嫌疑!
「有事就說,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他後退兩步,甩了一下自己的衣襬,彷彿想要甩去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
梅錦娘失去支撐,差點摔倒在地上。
不敢讓蕭炆翊發現她的狼狽,她趕緊爬起來抹了抹眼淚。
一想到即將要讓張婉柔血債血償,她就忍不住地激動興奮。
「皇上,臣妾要告發寧嬪恃寵生驕,目無王法,竟然藉口生病,偷偷逃出行宮私會外男!」
這一句話幾乎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一臉驚愕地看著梅婕妤。
蕭炆翊冷冷的目光掃來,微微眯起的眼底射出幾分寒意,「你說什麼?!」
「皇上,臣妾說的都是真的!」
梅錦娘將安嬪告訴她的那些事,都給蕭炆翊說了一遍。
包括讓孫小菁來行宮又出行宮,晚上再回行宮的古怪行為,以及床上那躺著的人,手指與寧嬪完全不同的可疑現象。
「皇上,臣妾敢用性命發誓,寧嬪絕對是利用張夫人進出行宮之便,悄悄逃出行宮去了!」
「寧嬪娘娘身為妃嬪,竟然倒行逆施,悄悄逃出皇宮,這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還請皇上嚴肅處理,決不能讓她再目無法紀和規矩了!」
梅婕妤的話,讓蕭炆翊的心情一沉,瞬間想到了城外官道上遇見的那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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