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張婉柔臉色這才軟和了幾分。不過,還是帶著不悅就是了。
「皇上,遇見了跟我很像的人?」
「女人?」
見她雙眉一豎,蕭炆翊笑了笑:「男人!」
又吃醋不開心!
張婉柔哼了一聲,「所以,皇上見了一個男人,就懷疑我出了行宮?」
「我與皇上親熱這麼多次,難道皇上還分不清我是男人還是女人?」
蕭炆翊失笑,「你這是說什麼呢?朕怎麼可能不知道你是男是女?」
「那皇上還能因為一個男人懷疑臣妾?」
「還是說,皇上覺得臣妾長得像個男人?」
蕭炆翊:「……」
雖然荒唐,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會覺得那個人與她十分像。
好像,他們倆就是一個人一樣。
「沒離開過最好,朕就是想提醒你,不要抱著離宮的想法!更不要嘗試私自出宮,否則,朕絕不原諒!」
張婉柔看他的神色,能感覺到他是在很認真,很嚴肅地告訴她這件事。
私自出宮,是禁令,不管他多寵愛一個人,一旦觸碰禁令,他絕不饒恕!
她不再鬧脾氣,而是乖順地鑽進他懷中,輕聲問道:「您是不想臣妾離開皇宮,還是說,只要入了宮的女人,你都不能接受她們離開?」
蕭炆翊一聽,眸光微微凝滯,嘴角微勾:「那自然是所有進了宮的女人,都別想離開!」
她們進了宮就是皇帝的女人,怎麼可能還會讓她們出宮?
讓他們出宮去跟別的男人嗎?這天下有哪個男人,敢與皇帝共用一個女人?
張婉柔指尖在他胸膛上輕輕滑動,眸色暗了暗。
「臣妾還以為,皇上是不能接受臣妾離宮,以為臣妾在皇上心中,是特別的那一個。」
「原來,不是啊……」
聽著她這失落的聲音,他嘴角翹起,「怎麼,聽起來你很失望?」
她的手掌握緊他硬實的胳膊,看他,「臣妾不該失望嗎?」
「在皇上這裡,臣妾不是特別的,那就說明皇上待臣妾與其他姐姐一樣,沒什麼區別……」
蕭炆翊沉默了一瞬。
他覺得,張婉柔在他這裡應該是特別的,就像曾經的莊妃,是他難得上心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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