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對徐航也沒有很感冒,兩人小時候便一直是競爭關係,無論是成績還是比賽。
徐航道:“我承認我輸了,小師傅把你叫走不就是想讓你做他的小跟班嗎?看他傍晚的時候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
陳苑本想著解釋,但一想要是解釋了,待會兒這徐航又要刨根問底,乾脆展顏一笑道:“是啊,那又怎樣?”
“什麼叫那又怎樣?我做夢都想……”徐航沒把後面的話說完,他不想被陳苑笑話。
陳苑道:“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著做他的接班人嗎?”
“知道就別說出來。”徐航一臉無語。
倒是陳苑不在意的說道:“沒別的事了吧?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吧,喝了那麼多酒,怕是要被你爹媽罵慘了。”
“你管好自己吧,小師傅給你這麼好的機會了,你不好好珍惜,就讓給別人。”
“呵呵。”陳苑冷笑了一聲,推門走了進去。
徐航心氣高,他早就對徐航有些不服氣了。
再加上最近他和徐航都在追陳小苗,二人的關係鬧的本來就比較僵硬。
處處都要比較一番。
不過陳苑一想到剛才噎了徐航一句話,倒是有些自鳴得意。
這笨小子,還以為他真的被小師傅看重了要培養他當小跟班。
他陳苑從來都不信這些神神鬼鬼,怎麼可能去拜一個趕屍匠做師傅?
陳苑打開了客廳的燈。
他的老爹正坐在輪椅上,差點把陳苑嚇了一跳。
“爹,你怎麼不睡覺啊?嚇死我了。”
陳苑他老爹道:“我在等你。”
“那您開燈等我呀,這烏漆嘛黑的,您腿腳不方便,到時候要是摔跤了怎麼辦?”
“不會的。”陳苑他老爹叫做陳老實,人如其名,老實得很。
也正是因為太過老實,當初的時候本來是兩人開車運貨,結果人太老實,被髮配成了一人開三輪運貨,才導致兩條腿被壓到了,也沒人看見。
“您要幹嘛?”陳苑脫下了外套掛在牆上,給他老爹端了一杯水遞到面前。
陳老實問道:“黃老師和小師傅找你們幹什麼去了?”
“沒什麼呀。”陳苑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說道:“就是問了一些我們在學校的情況,黃老師還答應我們,以後要是遇到了麻煩可以找他幫忙。”
“苑苑,我剛才都聽到你和徐航在門口說話了,你被小師傅黃老師單獨帶走了?他們問你什麼了嗎?”
陳老實面露愁容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