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珩垂眸道:“陳裕海與許昌平是連襟,在朝中結黨營私多年,表面倒是很對付,不來往。”
慕容皓抬手按了按眉骨,壓下心中的怒火,抬眸看向顧景珩,語氣斬釘截鐵:
“朕給你聖旨,你即刻派人去把陳裕海一家和許昌平一家打入天牢,務必仔細盤查!”
顧景珩點頭應道:“臣遵旨。”
慕容皓當即拿起案頭的明黃聖旨紙,研墨揮毫。
他的書法遒勁有力,每一個字都透著帝王的威嚴,不過片刻,一份措辭嚴厲的聖旨便寫就。
他拿起玉璽,在聖旨末尾重重蓋下,隨後將聖旨隨手丟向顧景珩。
顧景珩反應極快,伸手穩穩接住聖旨,指尖觸到聖旨上冰涼的綢緞,嘴角不禁揚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慕容皓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眼底劃過一抹笑意,語氣瞬間變得慵懶起來:
“終於可以把陳裕海這顆毒瘤拉下馬了,不然朕這國庫可真扛不住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之前朕看國庫賬本時,都覺得自己快成大胤朝最窮的皇帝了。”
顧景珩聞言,無奈地搖搖頭,深邃的眼眸中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皇上說笑了。
臣派人查過陳裕海的別院,裡面藏著的金銀珠寶、古玩字畫,折算下來至少有上百萬兩白銀。
將這些財物充入國庫後,國庫應該是更加富得流油才對。”
聞言,慕容皓立刻從龍椅上首起身子,臉上露出幾分興奮,他吊兒郎當地坐著,雙手搭在扶手上,語氣漫不經心道:
“只要沒人再貪國庫的錢,朕後續的日子就能好過些了。”
說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看到國庫這麼多錢,朕突然覺得,又可以出宮玩幾天了。
到時候叫上賀今安他們,咱們兄弟幾個好好聚聚。”
顧景珩挑眉,目光緩緩移到旁邊書案上那一堆幾乎要堆到頂的奏摺上,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臣覺得也不是不行,只是皇上,你書案上的奏摺還有這麼多呢。
若是不處理完,恐怕不等你出宮,御史臺的彈劾奏摺就要堆滿御書房了。”
慕容皓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當看到那堆積如山的奏摺時,臉上剛剛揚起的弧度瞬間壓了下來。
他垮著臉,語氣不滿道:“朕太難了!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上朝。
下了朝還要批閱奏摺,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顧景珩強忍著笑意,繼續揶揄道:“皇上先別急著抱怨,臣最近要負責查辦陳裕海的案子,估計有的忙了,怕是沒時間陪陛下出宮。
而且,皇后娘娘要是知道你出宮不帶她,估計要不高興了。”
慕容皓立刻反駁道:“誰說不帶她了?到時候帶上她一起!
正好讓她回秦家聚一聚,我們兄弟幾個去玩我們的,互不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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