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悅聽著他溫柔的叮囑,心頭暖暖的,原本的不捨也被滿滿的暖意包裹。
她輕輕點頭,小手環住他的腰身,將臉埋在他溫熱的肩頭:
“我知道,你在外也要保重自身,凡事小心。”
她這模樣,更是讓顧景珩心尖發軟,恨不得即刻取消行程,留在她身邊,日日拆吞入腹。
泉水依舊溫熱,水汽嫋嫋,花瓣輕舞。
兩人緊緊相擁在浴池之中,只剩下極致纏綿的溫存。
顧景珩時不時低頭親吻她,或輕或重,或溫柔或繾綣。
指尖在她的後背、腰間輕輕遊走,每一個動作都極盡溫柔。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著沒輕沒重的話,低沉沙啞的嗓音撩人至極,逗得沈卿悅臉頰緋紅,嬌羞不己.
顧景珩只能用自己的手段感受著她在自己懷裡的溫度,貪戀著這片刻的溫存,緩解即將到來的離別之苦。
沈卿悅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肩頭,感受著他緊實的肌理。
惹得他喉結滾動,眼神愈發深邃。
顧景珩看著懷中人嬌羞靈動的模樣,心猿意馬,愈發撩人。
晨光透過長公主府雕花菱花窗,柔柔漫進內室寢殿,薄紗窗幔被晨間清風輕輕拂動,漾開一圈圈淺淡的漣漪。
錦被溫軟,榻間還縈繞著幾分繾綣未散的曖昧氣息。
沈卿悅悠悠轉醒,纖長的眼睫緩緩掀開。
一雙琥珀色的眼眸精,眼波清泠瀲灩,澄澈又靈動,似盛著晨起朦朧的晨光。
帶著幾分初醒的慵懶,整個人窩在柔軟錦被裡,青絲散鋪在枕衾間,襯得那張絕美的臉龐愈發明媚動人。
她下意識往身側挪了挪,觸手卻是一片微涼空蕩。
身旁被褥早己微涼,沒了那熟悉的溫熱氣息。
不用想也知道,顧景珩早就起身出門了。
顧景珩這人昨晚明明纏得不肯鬆手,各種事都做了個遍。
就差最後一步,把她渾身都烙滿了他的痕跡,脖頸、肩頭處處都留著曖昧的紅痕。
沈卿悅慵懶地翻了個身,舒展了一下玲瓏有致的身材。
索性也不急著起身,就這樣窩在柔軟的錦被裡閉目養神,多貪戀榻上的溫存閒適。
她慢悠悠躺著,任由思緒飄遠,心底忍不住腹誹:
平日裡一副高冷矜貴、不近女色的樣子,一到動情之時,黏人得不得了。
佔有慾還強,簡首就是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擾打來前人旁無並,很得靜清今如府主公長的大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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