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感情，在二十八萬和全款房面前，連個屁都不是。他引以為傲的愛情長跑，其實只是一場待價而沽的交易。
李明從陽臺地上站起來，狠狠抽了一口煙，眼底全是絕望。
“辰子，我真傻逼。我省吃儉用五年，給她買包買化妝品，捨不得讓她受一點委屈。到頭來，我連個首付都不如。”
林辰把手裡的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
他沒說那些蒼白無力的安慰話，也沒跟著罵女方一家。
他轉身走進宿舍，從自己桌上拿起平板電腦，重新走回陽臺，首接拍在李明的胸口。
“拿著，看。”
李明愣愣地接住平板。螢幕亮著，是一份複雜的Excel表格。
“這是什麼？”
“校園幫專案二測的後臺財務報表，還有咱們初創團隊的期權分紅預測模型。”林辰語氣很平穩，“往下劃，看第十七行。”
李明滑動螢幕，視線落在第十七行。
上面寫著他的名字：李明。職務：財務總監兼運營合夥人。期權佔比：10%。
後面緊跟著一排按當前增長率推算的估值資料。
“看懂了嗎？”林辰問。
李明學財務出身，對數字極其敏感。他盯著那些資料，呼吸逐漸急促。
“目前日活（DAU）突破三萬，留存率高達65%。我們正在接入江城周邊五所高校的商戶資源。一旦形成區域壟斷，流量變現的渠道會呈幾何級數增長。下個月我們就會開啟A輪融資。保守估計，校園幫的估值在千萬級別。”
林辰伸手點了點螢幕。
“你手裡這10%的期權，對應的不是死工資，是未來上市敲鐘的入場券。折算下來是多少錢，你自己算。”
李明喉結滾動，沒說出話。
“一百萬，兩百萬，甚至更多。”林辰看著他，“這還只是開始。”
宿舍裡的王浩和王建帥也湊到了陽臺門口，聽到這話，兩人都倒吸了幾口涼氣。
林辰拍了拍李明的肩膀，力道很重。
“李明，你現在手裡握著的，是千萬級專案的核心期權。你未來的舞臺在整個江城，甚至全國的網際網路圈子。”
“這二十八萬，咱們給得起。”林辰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但他們，配不上。”
雨聲依舊很大，但陽臺上的氣氛變了。
李明盯著平板上的數字，腰桿一點點挺首。原本死灰般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一點光。
是啊，他在幹什麼？
他在跟著林辰做一項極具潛力的事業，他每天經手成千上萬的流水，他有能力靠自己的雙手在江城打下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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