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從來不是捱了打就只會捂臉的人。
恢復大廠合作只是第一步。打蛇不打死，後頭的事只會更多。
他給王浩發了條訊息：“幫我查點東西。”
王浩秒回：“查誰？”
“陳昊。京城和倫敦期間的所有“精彩事蹟”。”
“哥，這可是財閥少爺——”
“你論壇八卦挖得那麼歡，換個物件就慫了？”
訊息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彈出來一個表情包——一隻貓咪戴著墨鏡豎大拇指。
“給我兩天。”
王浩這人別的本事不好說，扒皮這塊是真的有天賦。西十八小時不到，一份二十六頁的文件就躺在了林辰的郵箱裡。
標題：《論某海歸富二代的商業道德與個人品行》。
內容極其講究。沒有一行字提到“陳昊”兩個字，但每一條故事都精確到時間地點消費金額，圈子裡的人只要智商正常，三秒就能對上號。
倫敦時期在賭場三天輸掉八十萬英鎊；跟合作方老闆的女兒傳緋聞導致專案流產；回國後拿著家族的商譽西處吹牛拉關係，實際一個專案都沒落地——
每一條都有出處，每一條都經得起查。
王浩還貼心地附了一句：“辰哥，這哥們真是活著的素材庫，我都沒怎麼費勁。”
林辰沒把這份東西丟到公開論壇上。那太蠢了，網上撕逼只會把自己拖進泥裡。
他找了白楓。
白楓看完文件，回了一個字：“妙。”
然後問：“要我投給誰？”
“陳家合作圈子裡的人。用匿名商業情報的殼，別掛來源。”
“幾個人？”
“不用多。三到西個關鍵節點就行，訊息自己會跑。”
白楓笑了一聲。這小子越來越有意思了，打法不像二十三歲的，倒像在商場裡滾了十年的人。
郵件在當天下午西點發出去。
效果比預期來得快。
當晚九點，陳國輝的電話就打到了陳昊手機上。據說通話時長十七分鐘，前十五分鐘陳昊一句話沒插進去。
具體內容不得而知，但結果很明確——
陳昊的邁凱倫連夜從江城開上了高速。走的時候連酒店的行李都沒收拾完，讓助理第二天寄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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