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還有咖啡廳。
兩人走到咖啡廳門口。
大門緊閉，玻璃上貼了張A4紙：**“因水管爆裂，暫停營業一天。”**
第二行也報廢了。
蘇清雪的笑容開始出現裂紋。
最後的希望——晚上的電影放映。
她提前給負責放映的學生會幹部發了訊息確認。回覆來了。
“學姐不好意思，投影儀壞了，今晚改成講座了。主題是“大學生心理健康與情緒管理”。”
蘇清雪盯著手機螢幕，面無表情地鎖了屏。
Excel表格，全軍覆沒。
兩個人站在被圍擋封死的銀杏大道前面。冷風灌過來，圍巾的穗子被吹得亂甩。
“計劃全毀了。”蘇清雪的聲音聽起來像個剛被通知專案黃了的產品經理。
林辰看了看手錶。
“還有個地方能去。”
“哪？”
“學校後面的夜市。”
蘇清雪低頭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駝色大衣。
“我穿了兩千塊的大衣。”
“你上次穿著一萬多的羊絨大衣蹲在後街吃烤紅薯，也沒見你嫌棄。”
蘇清雪閉了嘴。
.........
半小時後。
蘇清雪蹲在夜市路邊攤前面，左手舉著烤冷麵，右手攥著一杯三塊錢的熱豆漿。
駝色大衣的下襬蹭到了攤主腳底下那個黑乎乎的醬料桶。她看了一眼，沒管。這件大衣己經繼那件沾了紅薯汁的羊絨大衣之後，成為第二件光榮犧牲的受害者。
烤冷麵是真好吃。
甜麵醬裹著蛋皮和香菜，咬一口醬汁首接爆出來，糊了她半個嘴角。她顧不上擦，又塞了一大口。
腮幫子鼓得圓圓的。
林辰從旁邊抽了張紙巾遞過來。她沒接，嘴裡含著東西含糊不清地說：“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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