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歡呼聲裡摻著口哨聲。緊接著，不知道是哪個學生起的頭，幾百人的聲音整整齊齊地喊了起來——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聲浪一波一波地拍過來，連操場另一頭的裁判都回頭看了。
蘇清雪坐在跑道上，膝蓋疼，臉更疼——被燒的。
她的耳朵從粉紅首接燒成了深紅，順著耳根往下蔓延到了脖子。全身上下只有膝蓋是涼的。
“你——你趕緊回去！”她用力推林辰的肩膀，聲音都劈叉了，“你從哪跑出來的！你知不知道現在多少人在拍！”
林辰站起來。
他環顧了一圈看臺上密密麻麻舉著手機的人群，表情就跟在食堂掃碼付款一個級別。
然後低頭看蘇清雪。
伸出手。
“起來吧，蘇教授。膝蓋再蹭地上就真傷了。”
蘇清雪盯著那隻手。
修長的手指，指節乾淨，掌心朝上。
操場上的起鬨聲更大了。
她猶豫了一秒。
伸手握住了。
林辰一用力，把她拉了起來。
站定的一瞬間，兩個人面對面，距離不到二十公分。他的T恤領口被風吹開了一點，鎖骨的輪廓近在咫尺。
“在一起！在一起！”
口哨聲震天。
蘇清雪低著頭，恨不得把整個臉塞進地縫裡。
林辰鬆開她的手，退後一步。用平時上課的音量說了一句——
“蘇教授注意安全。我先回去了。”
然後轉身，不緊不慢地走回研究生區。背影從容，步伐穩當，跟出來散步沒區別。
看臺上的尖叫聲持續了至少二十秒。
............
教師看臺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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