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什麼？”
“查查這個校園幫，目前的估值到底有多大水分。如果擠掉水分，陳氏集團那百分之十五的溢價，算不算一筆虧本買賣。”
法務總監聽懵了。
“蘇總，您的意思是？”
“陳國輝想吃這塊肉。”蘇震南冷笑一聲，“我蘇震南看上的獵物，輪不到他來截胡。”
掛了電話。蘇震南把手機揣回口袋。
五塊錢。他今天用五塊錢的代價，買到了一個重要資訊。
這個叫林辰的年輕人，不是獵物。是個能上牌桌的玩家。
下午兩點。
602宿舍。王浩正在電腦前瘋狂敲擊鍵盤。
“辰哥！有動靜了！”
他轉過頭，眼睛瞪得老大。
“江大、江城理工、江城師範。三家學校同時發了郵件。恢復合作談判！”
楚語然從椅子上彈起來。
“真的假的？蘇震南撤訴了？”
小趙在一旁揉著黑眼圈：“核心支柱的努力沒有白費！”
林辰坐在桌前。他沒有歡呼，也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激動。他只是把手裡的簽字筆扔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他不是撤訴。”林辰看著螢幕上的郵件。
“他是換了種玩法。”
“什麼玩法？”王浩問。
“他在評估我們的真實價值。”林辰站起身，走到窗前。“封鎖渠道是物理打擊。現在，他要跟我們玩資本遊戲了。”
楚語然皺起眉頭。
“資本遊戲？咱們剛融完B輪，手裡的籌碼不夠啊。”
“不夠就去借。”林辰轉過頭。
“借？找誰借？”
林辰沒有回答。他拿出手機，給老周發了條資訊。
【老周，放個風出去。校園幫準備開啟C輪融資。】
老周秒回：【你瘋了？B輪剛close不到一個月。你現在開C輪，估值怎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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