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慌忙以時空令抵擋,卻被九陽真火灼燒得慘叫連連,黑光驟弱:“不可能!你怎會壓得住黑影?”
“因我有要守護的人,有要守的天下!”韋長軍劍勢暴漲,金光韋長軍同時揮劍斬斷首領手臂,時空令“哐當”落地。
首領捂著流血傷口,瘋癲般想衝去隔間搶西寶,卻被韋長軍一腳踹倒:“就算我死了,三個月後陰兵仍會踏平這裡!你們都逃不掉!”
韋長軍一劍刺穿他的胸口,聲線冷如寒霜:“三個月後,我必徹底封印裂隙,根除殘魂,護兩界周全!”
首領慘叫著化為黑氣消散,雲風的鎖印陣己將剩餘陰兵困住,他渾身是傷卻咬牙撐著陣法,對精銳大喊:“再加把勁!首領己死,撐過這陣便是勝利!”
武松帶著百姓退入隔間,胸口被濁氣掃中泛著烏青,卻依舊警惕地叮囑:“大家待在仙草周圍,它的純陽之力可暫擋濁氣,加固門口時務必站在光罩內,別碰黑氣!我練過硬功,內力護心脈才未被感染,你們體質弱,切勿大意!”
百姓們紛紛點頭,年輕女子遞來止血草藥:“武英雄,快敷上吧,多虧了你們,我們才能活下來。”
武松憨厚一笑:“護你們,是應該的。”
梅吟雪緩緩睜開眼,看著韋長軍虛弱一笑:“裂隙……封住了?黑影……沒事了?”
“暫封了,黑影壓得住七日。”韋長軍溫柔拭去她嘴角血跡,聲音輕柔卻堅定,“等找到純陽池淨化黑影,便再也不讓你受委屈。”
金光韋長軍望著漸縮的裂隙,神色凝重:“純陽池乃上古純陽聖地,唯此能淨黑影、清濁氣,卻不能修壁壘——需等三個月後交匯處,借純陽之力配時空劍才能徹底封印。它在另一時空幽冥教舊址,被傀儡教主用陰寒珠壓制——那珠是先祖以殘魂與萬年陰寒之氣煉製,專克純陽,需靠教主內力維持,離池便弱。守界者令牌受陰寒珠干擾,僅能感應大致方位,抵彼時空後需尋陰寒珠邪氣定位。”
“我去尋純陽池!”韋長軍握緊赤金長劍,目光如炬,“哪怕陷阱重重,也要救百姓,救吟雪!”
“我與你同去。”金光韋長軍遞過守界者令牌,過守界者令牌,“此牌可引雙時空交匯處,亦能感應清風鎮危機,貼近仙草可放大訊號。兩界時間流速1:24,外界三天=彼界72天,充裕卻需速歸,濁氣感染百姓僅能撐三天。”
“我留下守清風鎮!”雲風立刻應聲,鎖印之力微弱卻依舊堅定,“我以陣法隔濁氣,每隔一個時辰給感染者注鎖印力延緩侵蝕,必撐到你們帶回純陽池水!”
“我帶弟兄死守鎮口與隔間!”武松攥緊鋼刀,胸口烏青隱隱作痛卻眼神銳利,“組織百姓加固門口,多備純陽符,雖作用不大,卻能暫擋濁氣!”
韋長軍將梅吟雪輕輕託付給雲風,鄭重叮囑:“照顧好吟雪與百姓,若撐不住,便將令牌貼仙草,我必強行趕回!密令與時空令藏好,絕不能落入幽冥教手中!”
“放心!”雲風小心翼翼接過梅吟雪,眼神鄭重如誓。
梅吟雪輕攥韋長軍的手,氣息微弱卻滿是期盼:“長軍……小心……我等你回來……”
“好,必平安歸來。”韋長軍在她額頭印下輕吻,轉身與金光韋長軍並肩走向裂隙——此時裂隙己縮至僅容一人側身透過,封印全靠鎮魂玉與時空劍維繫,兩人踏入的剎那,封印便劇烈震動,一道烏光自裂隙竄出,正是先祖殘魂餘孽!
“不好!”雲風立刻催發鎖印之力凝盾,卻被烏光震得嘔血後退,“鎖印擋不住無形殘魂,靠仙草撐著!”
武松橫刀擋在雲風身前,怒喝著劈向烏光:“休想傷百姓!”
烏光瘋狂衝撞屏障,眼看就要碎裂,百姓們紛紛舉起純陽符,微光借仙草之力匯聚成盾,暫時擋住烏光。白髮老丈拄杖大喝:“大家撐住!韋公子必回來救我們!”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自裂隙側身鑽出——赤金勁裝,面容與韋長軍一般無二,眼中卻翻湧著濃黑濁氣,嘴角噙著陰冷笑意:“別盼了,我乃另一時空幽冥教教主,借殘魂之力穿裂隙而來!韋長軍去尋純陽池,不過是入我幽冥絕殺陣的死局!”
他揮手間黑氣席捲隔間,仙草純陽之力節節敗退,體質弱的百姓己開始渾身發冷,黑氣纏身。教主冷笑出聲:“等韋長軍回來,我便以百姓性命要挾他臣服,再奪西寶開裂隙,讓陰兵踏平兩界!”
“休想!”雲風掙扎起身,鎖印之力再度凝盾,“就算同歸於盡,也絕不讓你得逞!”
“不急著殺你。”教主黑氣暴漲,一掌拍向雲風,“我要等韋長軍回來,讓他親眼看著自己守護的一切,毀於一旦!”
武松縱身擋在雲風身前,卻被黑氣震得重重摔在地上,嘔血不止。隔間內金光漸滅,黑氣如墨汁般蔓延,百姓的慘叫與教主的獰笑交織,絕望如潮水般淹沒了清風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