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宜蘇,老子沒興趣陪你玩什麼抽絲剝繭、收集證據的過家家遊戲。”
“所以,現在只有一個問題,你想在哪裡,用哪種方式,弄死他?”
“是綁回赤霄宗的地牢裡慢慢刮?還是把他引到某個‘魔物意外出現’的荒郊野嶺?或者……就用你‘赤霄宗小師妹’這個新身份,找個由頭,在下次宗門大比上,‘失手’廢了他?”
“選一個。我幫你安排。”
饒是傅宜蘇心志堅毅如鐵,此刻也被這過於首接、過於暴力、也過於……有效的“真相”與“手段”衝擊得心神劇震。
他不僅查到了線索,他甚至己經把關鍵證人捏在了手裡!
這種事,在清微宗內部是絕密中的絕密,連她都只能懷疑,苦無實證!
陸決是怎麼在短短時間內……不,或許他早就查了,只是等到現在才亮出來。
為什麼?
她猛地抬眸,撞進陸決那雙毫不掩飾的眼睛裡。
她喉嚨發緊:
“陸決,你圖什麼?”
“耗費心力查這些陳年舊事,甚至不惜動用搜魂這類手段,就為了……遞給我一把刀?”
她不相信他只是樂於助人,或是單純對清微宗的齷齪感興趣。
陸決笑了。
彷彿終於等到獵物踏入陷阱。
他緩緩湊近,近到兩人的呼吸幾乎糾纏在一起,近到傅宜蘇能看清他眼底每一絲燃燒的火焰。
他終於忍不住伸手,摩挲她耳尖。
軟軟的,溫熱的。
“圖你。”
“圖那個雨夜,你蹲下來看我時,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圖你這些年,除了想贏我,還在想什麼。圖你這副皮囊下,藏了多少個我不知道的傅宜蘇。”
“我把刀遞給你,是想看你握著刀的時候,是什麼眼神。是想知道,哪一筆賬,對你最重要。”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朵,眼神灼熱得幾乎要將她燙傷,“幫你剁了趙元辰?順手的事。但比起那個,我更想知道——”
“弄死他的過程裡,你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傅宜蘇,我圖的就是這個。”他終於徹底露出獠牙,“圖你所有的秘密,所有的過去,所有的……反應。”
洞府內,空氣彷彿凝固了。
傅宜蘇清晰地聽到了自己驟然加快的心跳聲,也看到了陸決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要將她拆解入腹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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