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贏了他們的青雲宗弟子，上週剛被驚雷雙俠十五息送走。
陸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也沉默了。
半晌，他開口：“那些散修呢？”
“上不來。”
“為什麼？”
傅宜蘇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窗外，遠處演武場上，一場比賽剛剛結束。贏的是個大宗門的金丹弟子，輸的是個散修，此刻正低著頭收拾自己破碎的法器。
“因為功法。”
陸決皺眉。
“大宗門有不傳之秘。”傅宜蘇的聲音很平靜，“同樣的修為，同樣的境界，散修能把基礎功法練到十成，大宗門弟子有獨門功法，能發揮出十二成、甚至十五成的威力。”
“又或者，基礎功法練到十成，但大宗門的進階功法只需三成，便可破之。”
“那些散修的基礎，未必比大宗門弟子差。”她頓了頓，“但上限，被鎖死了。”
陸決沉默。
他想起沈墨那把缺了口的劍。
那把劍，比很多大宗門弟子的法器都乾淨——那種常年擦拭、珍惜使用的乾淨。
想起沈硯儲物袋上的補丁。
那個補丁縫得很細緻，針腳密實，顯然是縫了很多次。
他想起了他們贏了自己之後，站在擂臺上茫然又驚喜的表情。
“草。”他低聲罵了一句。
傅宜蘇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
——
變故發生在第十日。
那天下午，驚雷雙俠沒有比賽，陸決拉著傅宜蘇去演武場後面的小市集買吃的。
傅宜蘇變成兔子那兩個月，養成了吃零嘴的習慣。雖然現在恢復了人形，但陸決總記得她啃草的樣子，隔三差五就給她買點新鮮的靈果。
傅宜蘇從不拒絕。
兩人剛走出市集，就聽見不遠處傳來爭吵聲。
陸決腳步頓住。
他和傅宜蘇對視一眼，同時轉身，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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