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集還沒散，周圍人來人往。在這裡揍他，容易傷及無辜攤販。
她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陸決紋絲不動。
傅宜蘇又扯了一下。
還是不動。
傅宜蘇抬眼看他。
那雙眼睛裡，己經開始有火苗在跳了。
見好就收。
陸決終於俯下身，卻把臉湊到她面前。
湊得很近。近到傅宜蘇能看見他瞳孔裡映出的自己，能感受到他呼吸裡微熱的氣息。
然後他才笑眯眯地側過頭，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師父大人，”他說，聲音壓得低低的，“請說。”
傅宜蘇渾身一僵。
耳根忽然燙了起來，從耳尖一首燒到耳垂。臉頰也開始微微發燙。
她偏過臉，試圖掩蓋臉上的緋色，避開他近在咫尺的目光。
“回去再說。”她聲音平平的，“人多眼雜。”
然後她轉身就走。
步子比平時快了一點點。
——
回住所的一路，陸決都在回味。
傅宜蘇那個耳根。紅透了。從他那個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傅宜蘇。
那個永遠平靜無波、天塌下來都面不改色的傅宜蘇。
那個被他強吻之後還能伸手摸他頭的傅宜蘇。
剛才，在他面前，耳朵紅了。
有意思，再確認一下。
——
回到住所，陸決抱臂靠在門邊，看著她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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