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明硬著頭皮在旁邊補了一句:“聽說還有千年靈芝……”
青筋又跳了兩下。
李墩兒全然不在狀態,但還是不知死活地下意識接了句話:“要不咱們去領完就跑?反正不穿校服他們也不知道咱們是誰——”
陸決轉頭看他,終於露出要殺人的眼神。
“我說,”陸決咬牙切齒,“誰、都、不、許、去。”
眾弟子迅速立正站好,齊齊點頭。
陸決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那沓請柬,然後轉身,大步離去。
走了幾步,忽然停住,回頭。
“把那沓東西,”他說,“燒了。”
趙晴愣了一下:“全、全燒了?”
“全燒了。”
“可是師兄,上面有你的名字——”
“那就把我的那份留著。”
然後他提著劍走了。
留下眾弟子面面相覷。
趙晴低頭看著手裡那張請柬,上面“陸決”二字燙得刺眼。
怪叫人心疼的。
陸決說“誰也不許去”的時候,聲音那麼平靜。但趙晴看見他把劍握得那樣緊,額角青筋跳得那樣明顯,周身雷光忍得那樣亂竄……忍得差點把演武場拆了。
但他還是忍住了。
趙晴忽然想起這幾天他們開的盤口。
純愛?純恨?愛恨交織?
她看著那張請柬,又看看陸決消失的方向。
然後她在“純愛”上,又押了十塊靈石。
方既明瞥她一眼:“你剛才不是押過了?”
趙晴沒理他。
她只是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恨’得好明顯啊……”
迴廊裡沒人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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