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咬人？
她腳步沒停，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罵人。
第西遍，走到半山腰。
“傅宜蘇，你累不累？要不要我揹你？”
“……”
第五遍，路過演武場。
幾個早起練劍的弟子齊刷刷看過來，又齊刷刷低下頭假裝沒看見。
陸決渾然不覺，依舊貼在她半步之內：
“傅宜蘇，你說句話唄，就一句。”
第六遍，第七遍，第八遍……
“傅宜蘇。”
山風過耳。
“傅宜蘇？”
林鳥驚飛。
“傅宜蘇！”
她終於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他。
陸決就站在那兒，笑意從眼底漫到眉梢，壓也壓不住。
“你數了沒有？”他問。
“數什麼？”
“我問了多少遍。”
宜蘇靜默地看了他片刻，而後轉身，繼續向前。
陸決立刻邁步跟上，一邊走一邊掰著手指，自顧自地算：
“十七遍。整整十七遍。”
他側頭看她，語調拖長，像是控訴，又像得逞：
“你一回也沒應我。”
風裡依舊只有兩人的腳步聲，清晰，平穩，將他帶笑的尾音輕輕撇在後頭。
——
山道兩旁的綠意越來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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