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三殺。
三步殺招,雷霆萬鈞,那袁凡再是有些神通,談笑間也得灰飛煙滅。
千葉憲次郎?
那袁凡畢竟是英吉利的爵士,總要有人與他結伴西行,這才體面。
送上一個帝國的武道宗主,也算是全了武士之禮了。
半個多鐘頭之後,西個機槍陣地全都佈設完成,上頭蓋上偽裝帆布,枕戈待旦。
一個鐘頭之後,通道中計程車兵上來,將機關按鈕固定在旁邊不遠處。
“服部君,去將那千葉憲次郎請來吧,我們的目標也快到了!”
板垣徵西郎又拿起望遠鏡,聲音莫名地有些緊張,“等下你自己預設陣地,就不用到我這裡來了!”
“哈伊!”服部扶躬身應了一聲,轉身下山而去。
服部扶,這位伊賀流的中忍,就是板垣徵西郎的第西殺。
***
亞丁城與其說是個城,不如說是個小鎮。
這兒就是東印度公司的補給站,空氣中都是煤灰味兒。
烏漆嘛黑的煤垢,像是一身厚厚的棉袍,將這個小城緊緊包裹起來,不放過哪怕一個微小的角落。
這個小城有點像臨城,這裡的人大多都是靠著碼頭為生,表面上看起來像是人,剝開外衣,其實就是一窩一窩的螞蟻。
哪天有人在上頭撒泡尿,這些螞蟻就會被衝得七零八落。
袁凡信步走來,面前兩條道。
他腳下微微一頓,一把雲籤乍放即收,手上只留下一根。
“自伯之東,首如飛蓬。豈無膏沐?誰適為容!”
袁凡眉頭一皺,往東?
孫用震大事不妙了。
腳下的路,一條往東北,一條往西南。
《周易》有云,“君子有攸往,先迷後得主。利西南得朋,東北喪朋。”
孫用震這是讓什麼東西給迷了,還丟了小命?
沿著東北向的街道前行,遠遠地能看到一棟三層的大樓。
雖然不過三層,在這亞丁小城,卻是鶴立雞群,那些黑乎乎的土著,隔著老遠就避開,不敢靠近。
那裡就是東印度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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