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曹錕擱袁凡的位置,大機率是十萬到二十萬,又得了實惠,又能加深往來,尺度正好。
不管是十萬還是二十萬,這點兒錢能請動麻克內,取得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這是太值了。
“了凡,這次你們的功勞太大了,顧少川那兒好說,我讓他主政內閣,可你這兒怎麼酬功,老曹我可是撓頭了!”
曹錕還真撓了幾下頭,“要不,你過來當個官兒,別的地方不好說,教育部和外交部,挑一個做次長,怎麼樣?”
他那眼神直勾勾的,像是當年瞧劉鳳瑋初次登臺唱戲,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
要是袁凡樂意過來,那他就太爽了。
尤其是外交部,現在顧維鈞當總理,一肩挑著總長,正需要一個副手。
像袁凡這樣的,是典型的來之能戰,戰之必勝。
別的不說,他往那兒一坐,英吉利公使就先把鼻孔降低一點兒再說,免得天上下雨成漏勺。
麻克內收錢不便宜,可那是收袁凡的錢,換作別人,就是真抬著一百萬,人家也不會給你開這個門兒。
可惜的是,袁凡畢竟不是劉鳳瑋,不是他的四姨太,他勾引不來。
果然,袁凡捧著茶杯嘬茶,似乎那猴魁比次長值錢多了,“大總統,您千萬悠著點兒,我年輕不曉事兒,可受不起驚嚇!”
這人揣著金剛鑽,卻愣是不肯攬瓷器活,曹大總統也是沒轍,想了一陣,他一拍大腿,“這樣,那錢我就不給你了,你也不缺那倆糟錢兒,你不是讓麻克內出手了麼,你有嘛想法,也可以請我出一次手,我不能讓那洋毛子給比下去了!”
這下袁凡高興了,他幹這個事兒,是出於身為炎黃子孫的本分,就沒想過回報,但要能見著回頭錢,那自然也是賞心樂事。
“洋毛子哪能跟您比,您這叫大氣!局氣!敞亮!”
“得!你小子甭誇了,誇得我這身肉直跳!”
曹錕和袁凡也熟了,知道這貨是個二皮臉,拍屁股起身,走到裡間書櫃,從抽屜裡翻出來一錦盒,“你這眼見著就要辦席了,我人到不了,份子不能不隨,你瞧瞧這份禮還合心意不?”
“太合心意了,我就喜歡那隨禮又不來吃席的!”
袁凡嘴裡禿嚕,手上不閒著。
錦盒一開,盒裡像是打開了一盞白熾燈,袁凡的臉上頓時金光閃閃,像是苗人鳳從書裡跑出來了。
“我去去去去去去!”
袁凡從盒中捧出來兩隻金碗,嘴裡跟滑碟了一樣,剎不住車了。
這是兩隻純金的碗,上頭捶作蓮花瓣,花瓣有兩層,每層有十片,每一片花瓣裡頭,都有一對並蒂鴛鴦。
這碗的份量不輕,一隻刻著“九兩半”,一隻刻著“九兩三”,算下來將近四百克。
翻開碗底,都鏨刻了三個法度森嚴的楷書,“興慶宮”。
“了凡,李三郎這對金飯碗還不賴吧?”曹錕眼裡還有些不捨。
倒不是因為這對金碗值錢,而是這碗太漂亮,太富貴了,彩頭還好。
這是李隆基的金碗。
。坊慶隆在住,兒塊一弟兄個四與,候時的子王是還基隆李
。宅子王五就,嘛爺王個五
。宮慶興是就,”慶興“改”慶隆“把,宮建擴宅把就,帝皇了當基隆李來後
。宮慶興在住是就,宮明大住沒基隆李,世盛元開
。南以所,兒邊南的宮明大在宮慶興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