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說道:“後來聽說工地附近發生了命案,有警察來我們工地宿舍檢查了幾下,我基本上是沒出去過。”
“我看你體格瘦弱,你在工地上做些什麼?”
“李隊長,我在工地上是乾電工的,搞下線路,裝下管道什麼的,有時候也會搞一搞焊接,用不著多麼健壯,只要耐得住性子就行。”
“案發現場有一處用於埋屍體的土坑,你知道是誰挖的麼?”
李澤目光直視張天道。
“那我怎麼能知道呢,那土堆一大早就在那擺著呢,估計是誰半夜挖的吧。”
張天額頭有些冒汗地說道。
聞言,李澤眼神再度變得銳利起來,“你說你當天沒有離開過宿舍,那你是怎麼知道那裡一大早就挖好了坑?”
“這……這……”
張天頓時支支吾吾起來,臉色愈發的難看起來,他平日裡顯然沒有經受過任何邏輯對話訓練,在李澤的連續逼問下,他已經有些自亂陣腳,難以自圓其說。
“我記起來了……那天早上我請假以後,感覺頭有點疼,以為是宿舍裡空氣不太好,就想出門溜達兩圈……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所以看到過那個土堆。”
張天有些緊張地看著李澤道。
“當時為什麼不報警?”
李澤問道。
“我是隔著老遠瞟到的,沒仔細看……所以也沒多想。”
張天說道:“再說了我這個人一向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願意沒事惹一身sao啊。”
“當時土坑附近流了很多血,一直延伸到馬路上,你就一點沒發現?”
“我以為那是啥染料什麼的……誰能想到大馬路上會有血跡啊。”
張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李澤盯著張天看了好一陣子,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緊張,我只是隨便問問,把頭上的汗擦一擦。”
看著李澤一本正經的模樣,張天腦頂頓時一萬隻烏鴉飛過。
這也叫隨便問問?
差點沒把自己膽子給嚇出來!
與此同時,一陣噠噠的腳步聲忽然從門口傳了過來。
李澤等人都是不由得朝著門口望了一眼,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來到門口,她穿著睡衣,臉上化著濃妝,頭上箍著一個個五顏六色的捲髮筒,一副包租婆的模樣打扮。
“喲……家裡來客人了?”
女人有些意外地看著屋子裡的李澤和崔波。
“他們都是市局的刑警,過來查案的。”
”。青章,東房我是這“,人個那起紹介人兩澤李著衝忙連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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