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警員在圍牆的一處角落朝著崔波等人招手道。
李澤看了崔波一眼,隨後兩人一同來到了那名警員身旁,附近的圍牆已經被叢生的雜草灌木遮擋住了一半。
扒開雜亂的枝椏,圍牆底下赫然有著一個直徑幾十公分的狗洞,大小恰好能夠讓一個人鑽入透過。
李澤則是低頭看著洞口外面,赫然是一片樹叢林木,“看來張天確實已經從這裡逃走了,這牆外面是一片叢林,咱們警員也確實沒法看守。”
“這傢伙還真夠精明的,平日裡來養殖場買東西也不忘記到處走走逛逛,這種隱蔽的洞口他都能發現!”
一旁的警員也是感嘆道:“我估計養殖場內部的工作人員都不清楚這裡有個洞,說不定這張天閒來無事就過來順手牽兩隻雞鴨,然後從洞口離開。”
李澤則是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隨後開口道:“聯絡一下交管部門,讓他們幫忙監視一下這附近幾條道路上的監控,如果發現疑似張天的身影,或者是可疑的車輛,第一時間向我們彙報。”
“明白。”
崔波點了點頭,隨後掏出手機開始跟交管局的人開始溝通起來。
“行了,這裡暫時沒有什麼收穫,把徐文俊帶到醫院進行治療,留兩個警員走訪一下養殖場裡的工作人員,詢問一下他們對於張天是否瞭解,其他人先跟我們收隊回警局。”
李澤吩咐道。
“收到!”
警員們都是齊聲應答了一句。
……
深市。
市局,隊長辦公室。
李澤坐在辦公桌前,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桌子上的案宗資料。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過後,崔波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同時手裡還拿著一個檔案袋。
“李隊長,這是你之前想要查閱的三年前的案宗。”
崔波將手中的案宗資料遞給了李澤,“雖然費了不少功夫,但檔案室的老吳還是幫我們找了出來。”
“替我感謝他。”
李澤接過檔案袋,隨後直接拆開取出了裡面的案宗資料。
根據資料顯示,三年前,深市曾出現了數次駭人聽聞的毀容殺人事件。
受害者無一例外,都是不超過三十歲的年輕男女,並且面容姣好,長相優異。
兇手每一次都事先踩好點,然後選擇夜深人靜的時候,使用各種辦法潛入受害人家中,將受害人迷暈之後,便開始了他的毀容手段。
火燒,刀割,滴熱油,潑硫酸,兇手的毀容手段堪稱殘忍之至,在使用變態的極刑手段,將人折磨到面臨崩潰的邊緣後,兇手才會一刀割斷死者的喉嚨,令其徹底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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