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但道路上燈火通明,門口的保安亭裡依舊是亮著橘黃色的燈光、
李澤搖開副駕駛座上的車窗,朝著門口的保安招了招手。
保安也是立刻將李澤認了出來,回應著點了點頭後,隨後將門口的柵欄升了起來。
“直接進去,到6棟樓下停。”
李澤將身子從視窗縮回,朝著老司機說道。
“好嘞!”
老司機再度啟動車輛,車子頓時快速地駛進了成長小區裡,來到六棟樓下停了下來。
“辛苦了。”
李澤立刻從兜裡掏出兩百塊錢,放在了副駕駛坐墊上,隨後開啟車門下去。
“警官同志……這錢……”
老司機也是看到了副駕駛上的錢。
“拿著吧,說不定一會回來我還得喊你過來接我。”
李澤說道:“也沒多少錢,拿去加點油,別半道跑不動了。”
“好嘞!”
老司機跟李澤一樣,也是爽快人,沒有過多糾結,直接收下了錢,“那我就先走了,警官同志你有需要的話,隨後打我名片上的電話!”
李澤朝著他微微頷首,隨後老司機駕駛著計程車再度離開了。
等到汽車行駛的聲音遠去後,李澤這才聽到六棟後方似乎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他連忙快步地來到六棟樓屋後,一夥人正圍在一處,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雖然是夜晚,但附近的燈光還是將樓下映得通明,透過叢叢人群,李澤似乎看到有人躺在血泊之中。
他立刻撥開人群,赫然看到地上躺著一個熟悉的人影!
康軍!
李澤立刻蹲下身子,檢視著康軍的傷勢。
他臉色蠟白,已經昏死過去,匈口被人捅了一刀,殷紅的鮮血止不住地流淌著。
不過這一刀捅得稍有偏差,並沒有刺中心臟,因此只要及時止血,康軍並沒有生命危險,除此之外,康軍兩條手臂也均有幾條淺刀痕,顯然是在跟人搏鬥中被割傷。
“有沒有叫救護車?”
李澤一邊撕開康軍袖子上的布料,堵在了匈口的傷口上,一邊朝著一旁圍觀的眾人問道。
“叫了。”
一箇中年男子說道:“他剛被捅完我就喊了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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