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法醫翻了個白眼兒:“這看起來確實是因病自然死亡,按照道理來講,應該就不會進行屍體解剖了,儘量會給犯人留個全屍。嗯,你們可以以畏罪自殺結案?”
哎我去?郝偉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孫飛亮因為親手殺掉自己的好朋友,畏罪自殺?
就聽起來就覺得特別扯淡?
李澤伸手拍了拍郝偉的肩膀,把臉轉向了美女法醫。
“不用屍體解剖,你們做一下藥理和毒理檢驗就可以了,我相信他一定不是正常死亡!”
美女法醫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把屍體拉走了。
看守所的防範相當嚴密,裡面的同事靠得住,外面的人也不可能有機可乘。
看守所所長親自出面澄清了這件事情。
“哎,當天晚上我恰好值班,知道孫飛讓此人非比尋常,是派專人看管的。期間他的妻子曾經來看他一次,兩個人聊了一段時間,他妻子給他留了一些衣物便離開了。”
李澤皺眉:“衣物?東西在哪兒,拿給我看看!”
“哎,你不會懷疑孫飛亮的妻子有問題吧,據說他們兩個感情還可以?”
郝偉雖然嘴上有疑問,還是根據李澤的說法,對,孫飛亮妻子留下來的物品進行了調查,並送到了物證鑑定中心。
但是新送來的衣物孫飛亮根本沒有使用過,有問題的可能性很小。
“除了孫飛亮的妻子,就沒有他人來看望過他?”
所長搖了搖頭,忽然間想起來了什麼:“啊,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們看守所呢,每天會有志願者來免費給我們看守所的同事進行體檢。這些志願者都是來自大醫院,我們呢,也挺高興,昨天下午,就有這麼一位志願者,到了我們看守所!”
比較巧合的是,被送到看守所的孫飛亮,一直身體不適,看守所的醫務室多次詢問都未得結果。
“關押在你們這個犯人身體不適,你們居然都沒上報處理?”
所長吸了吸鼻子:“我承認這確實是我的職責,當時,我想上報,實在不行將孫飛亮送醫,但是孫飛亮自己聲稱沒什麼問題啊,讓醫務室給他開了些藥,服用完了確實有效,我們也就沒太注意……”
將犯罪嫌疑人送醫,需要走很多道手續,這一件相當麻煩的事情,所長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恰巧當天下午就有一位志願者來到看守所義務幫工,所長也就自作主張,讓志願者替孫飛亮。
志願者?市大醫院的大夫?
“所長把當天來訪人員的登記給我看一眼,還有,當天的監控錄影!尤其是那位志願者和孫飛亮的互動影片!”
當看到監控錄影和來賓記錄時,兩人都愣住了。
案發當天下午,來看守所義務體檢的志願者,居然就是王國強!
“怎麼又是這個孫子?他居然很近距離接觸過孫飛亮,這件事跟他沒關係,他死我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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