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使用在那個組織學來的一些喪心病狂的方法，找了一個小門診部重操舊業？”
蔣大春喉結滾動，嗓子發緊，不知道為什麼，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給他一種相當強烈的壓迫感，在這個人的面前他根本就說不出一句謊話。
“是……我本來以為這件事情神不知鬼不覺，現在的社會壓力大，患有心理系疾病的人也越來越多，一般來說心理疾病而造成的意外，都不會有太多人過問……”
最後現在某些人的觀念是等同的，在他們看來患上心理疾病是一件相當丟人的事情，尤其是那些上流社會的風雲人物或者影視明星，都會想方設法的掩蓋真相。
郝偉用手指敲了敲眼前的桌面。
“所以你就拿錢辦事了？”
蔣大春很無奈的點了點頭：“基本上很少有出人命的，只是讓那些人的心理疾病更加嚴重一些，這一點我還是做得到的……在我看來，這應該不算醫療事故吧？”
郝偉冷哼了一聲，這傢伙簡直就是法盲啊！居然打這種擦邊球？
不過蔣大春是真沒想到，居然有一天真的東窗事發了，而東窗事發的源頭就是那位莊老闆。
李澤給蔣大春倒了一杯熱茶。
“現在我需要你的兩個資訊，如果你能夠把這兩個資訊給我，就有重大立功表現，算是將功折罪了，你的罪過也就不算很大……”
李澤開啟了自己的忽悠技能。
“首先你必須告訴我，到底是誰出錢讓你對莊老闆下手，其次，我想知道當時訓練你們的組織的具體資訊以及領頭人是誰！”
李澤向來直爽，不喜歡拐彎抹角，這兩個問題可算得上是一語中的了。
之前與蔣大春交流，是在對方被催眠的情況下，而此時的詢問一件可以當口供出現了。
蔣大春很明顯有些為難：“我都進局子了自然知道抗拒從嚴坦白從寬的道理，可是警官先生這兩個問題確實有點難……”
根據蔣大春的說法，他醒來不詢問交易方的具體資訊和身份，他明白，自己知道的越多他也就越危險。
“當初在組織里接受訓練的時候，我早就對這種事情耳濡目染了。所以我一般不打聽對方的身份和動機，只管辦事收錢。不過，我記得很清楚，與我進行電話交流的那名買主，肯定是個女的！”
那名買主所使用的，是在報刊亭購買的那種一次性電話卡，用過一次就會丟掉，也就證明對方反偵察能力很高。
在交流的過程當中，對方也使用了金屬音的變聲器。
郝偉皺眉，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
“得了吧，對方都使用變聲器了，你還能聽得出來是男的女的？”
“哎！別忘了我也是做過專業訓練的，這一點我還是清楚的，男人和女人聲音的頻率是完全不同的，就算是經過了處理，差別也是很大！”
李澤緊緊皺眉，看來當年那個組織對於蔣大春的培訓還是很全面的。
“那除了電話上的聯絡，你不知道對方任何的資訊？你們之間是如何進行金錢交易的？”
“哦，對方給了我一個海外銀行賬戶，把使用者名稱和密碼的告訴我，然後讓我自己從這個海外賬戶轉到自己的名下……”
郝偉哎喲了一聲：“沒想到，跟你交易的那個傢伙可真是個行家！”
有錢人在海外建立虛擬賬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首先建立一個實際查不到的虛擬賬戶，而後將錢打到這個虛擬賬戶，再由交易者自己從那個虛擬賬戶轉到實際賬戶，這麼一來就將所有的證據全都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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