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君子協定已經破除,那麼剩下來的,就只剩下沒有任何規則的群毆了。
既然對方找來了這麼多人,郝偉自然也就不能善罷甘休,
他伸手拍了拍羅蘭的肩膀:“怎麼樣?你身手還可以吧?“
羅蘭吃了一驚感覺渾身一哆嗦:“什麼?這裡還有我的事呢,你們打架別把我給整進去啊?“
郝偉冷哼了一聲:,你都已經是我們的夥伴了,就算是不出手,對方也不可能放過你的,怎麼還不打算放手一搏?”
羅蘭是個很慫的人,但他本身也是有血性的,小時候曾經練過搏擊和散打,身手也是不錯。
之前他還是一根兩頭倒的牆頭草,想著如果李澤這邊真的無所作為,他還可以回去繼續做一個逍遙的散仙。
現在看來,羅蘭感覺自己已經完完全全的陷入泥腦之中無法自拔了,緊緊咬牙。
“算了,男兒一生幾回搏呢,既然已經有了選擇,就別給自己留退路了!”
對方七八人,李澤這方三人,但卻是以一敵十。
李澤和郝偉自然不在話下,羅蘭放下了心中的包袱。戰鬥力也是驚人。
時間不長,就已經躺得滿地的嗚呼哀哉。
看著這些人鼻青臉腫倒在地上,不停的哀嚎求饒,李澤忍不住冷哼了一聲,伸手踩在了安德烈的肩膀上,只聽一聲慘叫。
“啊!”
“你真以為我是謙謙君子啊,這錢只是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夠按照我們之間的約定放人,或許還不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現在對方就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了,李澤伸手揪著安德烈的脖領子扔進了咖啡廳,而周邊那些人見李澤並不打算遷怒於他們,跑得飛快,瞬間就空無一人了。
安德烈這才知道這些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
被打的鼻青臉腫不說,安德烈感覺自己的肩胛骨和肋骨大概已經都斷了,一動就疼痛難忍。
此時李澤手下還不留情面,無奈之下,安德利只能服軟了。
“別別!我叫你道歉還不行嗎?剛剛是我說話不算數了……你,你別打了行不行?”
“別跟我說廢話,你知道我的來意趕緊把我朋友叫出來,如果他少了一根汗毛,我今天唯你是問!”
“不會的,不會的,我已經交代他們了,在我過去之前肯定不會對那姑娘怎麼樣的!”
崔婷婷是被安德烈的手下安置到咖啡店後面的一個小房間裡。
安德利打算,把這些人打發之後就去享用一頓美味晚餐的,卻沒想到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羅蘭和郝偉按照安德烈的指向,將崔婷婷平安背了回來。
而此時崔婷婷還是有些昏昏沉沉,大概是迷藥的藥效還沒過去。
李澤伸手拍了拍崔婷婷的臉頰輕輕,皺起了眉,不知為何崔婷婷這副樣子居然讓李澤心疼不已。
“解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