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輕輕皺眉,在循循善誘之下,這位女總裁終於開始說實話了。
原來在上船之前,那位司馬小姐就已經受到了不明人士的騷擾,雖然女總裁動用了不少的力量進行追查和布控,最終也是毫不管用。
“在你看來,那名不明人士的騷擾,到底是威脅和恐嚇多一些,還是追求和迷戀多一些。”
司馬總裁陷入沉思,似乎也在為今天晚上自己的疏忽而自責。
“在我看來,對方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神經病,看不出到底是迷戀還是恐嚇,那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反社會人格的具象化表現,似乎是介於追求和威脅之間?”
司馬總裁的這一番推測,耐人尋味。
在對方的描述之中,李澤能夠感覺出之前就對司馬娉婷有所糾纏的傢伙,就是個十足的變態,而且是一個頭腦清晰具有反偵察能力的變態,這甚至沒有在糾纏的過程當中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這個人動機未明,或許是看到司馬小姐恐慌驚嚇的表情,就會興奮到渾身顫慄。
又或許是對於這種高高在上如白月光一樣的千金小姐,有著不明言說的齷齪心理,無論是哪一種動機都是十足的變態偷窺狂。
“我以為那個傢伙不過就是下水道的一隻臭老鼠,怎麼可能會一起跟上這艘遊輪,我覺得我女兒在這艘遊輪上的所有行動應該都是安全的,所以就放鬆了警惕。”
根據司馬總裁的說法,他前後僱傭了二十幾名退伍僱傭兵,來擔任司馬小姐的保鏢。
而這一次情況特殊,他只從中挑選了其中一名保鏢隨同大小姐一起上船。
李澤輕輕皺眉:“那名保鏢現在在哪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不應該站出來給個說法?”
司馬總裁冷哼一聲,臉上出現了不滿的表情。
“那個傢伙自從上船之後就發起了高燒,現在還臥床不起,當時真是瞎了眼睛,怎麼挑選了這麼一個病秧子!”
李澤瞳孔猛烈收縮,這聽起來也太巧合了吧?
司馬小姐身邊唯一的保鏢病重臥床,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被人偷襲中毒,這怎麼看怎麼都像是芝麻掉進了錢眼裡。
“那名保鏢現在情況怎樣?我們可以向他了解些情況嗎?”
對於司馬總裁來講,那些保鏢就是他用錢僱傭來的工具。
關鍵時刻工具忽然間壞掉了,他心中自然不爽。
這名保鏢確實病得不輕,高燒不退,連意識都不是很清醒了,按照道理來講退伍兵的體格都是非常健壯,無特殊原因是絕對不可能莫名重病的。
李澤將手放在對方的額頭上進行試探,果然燙得嚇人。
“這怎麼莫名其妙的就病了?而且還是高燒不退,據說船上的醫生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退燒針根本就不管用,你說他是不是被人動了手腳?”
李澤扒開了保鏢的瞳孔,用身上攜帶的小型手電筒照個照,輕輕搖頭。
“如果說對方可以輕而易舉的在暗中撂倒這麼一名彪形大漢,也就證明他的手段已經非常高明瞭,這根本就沒有必要做這種多此一舉的事情……”
郝偉摸了摸下巴感覺李澤的推測有一定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