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輕輕嘆氣:“對不起,以防走漏訊息,有些事情我連你都沒有告知,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副所長的確與當年的案件無關……”
李澤知道,透過種種事實證明,死胖子嫌疑的確較大。
而此時的田野和已經有些魔怔了,這種情況很容易陷入為主,不能客觀的看待事實是刑偵的大忌。
“當年那起案件發生後,副所長的確極力阻止與對面硬槓,建議以人質的安全為主,答應對方要求,可這個做法與副署長的懷柔性格有關,不能成為有罪推斷,而輕武器的交易,應該也不是兇手的真正動機……”
當年警方研製的那批輕武器的確還在研發階段,甚至還有一些材料和工藝上的瑕疵,並沒有進入量產階段。
“田野和,你仔細想想,如果輕武器已經進入量產階段,以副署長當年的人脈和手段,根本就沒有必要用這種鋌而走險的方式獲取吧?且不說結果如何,從投入和收益上就不成正比?”
更何況這種團伙作案,是需要團隊裡所有人的目標和利益點一致的。
“如果他們共同的利益的確是那一批輕武器,他們大機率不會與警方的特警對其正面衝突,這樣就太容易暴露自己,而且這麼多的傷亡,肯定不划算吧?”
田野和一時間語塞,李澤的分析也有道理啊。
死胖子趕緊點頭:“沒錯啊,我想得到這批輕武器,是絕對不會用這種同歸於盡方式的,我手下也沒有這種敢拿命去賭博的敢死隊啊!”
如果是這樣,真的是冤枉這個死胖子了?
田野和忽然覺得自己三觀有些碎裂,他感覺李澤彷彿在逗他,一切都沒有查清楚,一切都被否決的情況下開什麼新聞釋出會?這不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炙烤嗎?
“那,內鬼會是誰……”
李澤滿臉嚴肅,收起了之前的玩世不恭。
“田野和,你有沒有仔細看過你那邊宋前輩的工作日誌,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是從七年前的五月份開始的……”
李澤點頭沒錯,就是從七年前五月份開始,而在此之前他雖然有少量的涉獵和追查,但並沒有大面積的蒐集證據。
這也就證明,宋天明應該在七年前偶然得知了一件事情,才讓他找到校車爆炸案的端倪。
田野和仔細回憶著七年前到底發生過什麼,五月份,五月份……
怎麼感覺這個月份這麼熟悉?
“五月份,除了警察總署在五月份會大面積的納新之外,我實在想不出這個月份還有什麼特殊性,啊?!”
田野和就好像是被人點透了天靈蓋,豁然開朗。
沒錯,就在七年前的那個五月份,警察總署迎來了又一批新同事。
就在迎新晚會上,宋天明一眼就認出,其中一人的臉,那是一張經歷十三年歲月依舊深入骨髓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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