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四面鏤空,可以說是整個岳陽城的最高點。
站在這裡不僅可以將整個岳陽城盡收眼底,也可以看到更加美麗的洞庭湖美景。
這裡和二樓的佈局相差不多。
擺放了幾張茶几矮桌。
易老夫子一身儒家長袍,滿頭銀髮依舊挽著讀書人的髮髻。
來到三樓之後,只見這老頭子衣袖一揮,一股神秘的氣息瞬間覆蓋整個三樓。
葉風詫異的看著,道:“易老先生真是好手段,這就是儒家的修煉神通嗎?”
易老夫子面露微笑,道:“小小結界,不足掛齒,胡公子,哦不,老夫應該稱呼你葉公子才對吧。”
葉風聞言,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這老頭子竟然知道了自已的身份。
隨即乾笑道:“小子第一次行走江湖,擔心招惹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用了假名,還請易老先生見諒。”
易老夫子搖頭道:“可以理解,葉公子,你是黃友道的弟子吧。”
葉風點頭,道:“老先生認識家師?”
易老夫子道:“是啊,多年前在京城見過幾次。”
葉風心中頗為詫異。
自已師父是修真者,而且還是實力不俗的修真者。
這個易老先生不過是一個酸腐的讀書人。
沒想到二人之間竟然還認識。
葉風趕緊行禮,道:“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嘛,早知道易老先生乃是師父的朋友,晚輩也就不多此一舉,以假名自居。”
易老先生微微笑道:“說起來老夫與你師父黃友道,也談不上是朋友,當年老夫還在京城供職時,曾經青樓與他爭搶過花魁。
根據老夫對他的瞭解,你師父粗俗鄙陋,非喜愛讀書之人。葉公子這身經天緯地的學問,絕對不是黃友道能教匯出來的。”
葉風有些懵逼。
心想這老頭子還真不害臊。
堂堂讀書人,還是德高望重的白馬書院的大學士,竟然直言是在京城青樓中結識的自已師父,並且和師父搶過花魁。
葉風笑道:“我師父生性隨和瀟灑,經常下山歷練,我有事沒事便在雲海宗的藏書洞裡看一些書籍。
經天緯地的學問晚輩愧不敢當啊。”
“原來如此,聽聞雲海宗的藏書洞中所藏的書籍,包羅永珍,乃天下之最,可惜老夫卻無緣進入一觀,實乃生平憾事,來來來,葉公子,請坐!”
易老先生拉著葉風的手臂,坐在一張矮桌之前,並且親自為葉風斟茶。
葉風不知道這老先生在人間讀書人心中的份量,臭不要臉的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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