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沙啞的道:“看來丘院首似乎己經知道我們今夜所圖何事。”
丘院首眯著眼睛,道:“星圖再現說明你們想修復玉晷儀,可是單純的修復玉晷儀是完全不必搞出這麼大動靜的,你們己經知道玉冕針收藏在交泰殿。
沒有玉冕針就算你們修復了玉晷儀也無濟於事,你們攻擊皇城,自然是為了玉冕針。”
老頭哼道:“今天晚上玉冕針我聖教要定了。”
“呵呵,口出狂言!”琴聲南宮清徽越眾而出,道:“我儒家從不參與修真界的事兒,多年不出手,還真當我儒家無人不成?老夫南宮清徽,領教閣下的高招。”
南宮清徽臨空踏步,走向夜空。
每一步踏出,眾人都聽到一聲沉悶的腳步聲。
七步之後,南宮清徽己經虛懸半空。
澎湃的浩然正氣纏繞全身。
他伸手一招,一道光芒閃現,停在了他的面前。
竟然是一張古琴。
“琴聖南宮清徽……我來看看如今儒家的亞聖是何本事?”
一首沒說話的那個老婆婆似乎剛睜開了眼睛。
她手中拄著一根大骨頭製作而成的柺杖。
這些魔教高手只是為了拖住雲虛子與六位亞聖。
這種單打獨鬥正合魔教眾人的心意。
黑衣老婆婆越眾而出,手中漆黑大骨煉製而成的柺杖散發著妖異的黑光。
下一刻,她的整個人也開始冒著黑氣。
周圍忽然陰風陣陣,靡靡鬼哭之音頓時響起,宛如來自冥界惡鬼的嘶吼,擾人心智。
南宮清徽冷冷一哼,道:“邪魔歪道。”
南宮清徽手指輕輕撥動琴絃,悠揚的琴音宛如撕裂黑暗的光明,那令人畏懼擾人心智的無數惡鬼嘶吼之聲,在嘹亮清脆的琴音中瞬間消散。
下一刻,絲絲縷縷的氣流,宛如煙霧一般從皇城各個方向湧來,然後沒入到了南宮清徽的身體之中。
南宮清徽知道這個老太婆絕對不是一般的魔教修士,就衝她滿臉皺紋的模樣,估計是化虛境界的強者。
南宮清徽不敢大意,立刻借用了皇城內儲存了幾千年的王朝氣運。
氣運加身後,南宮清徽身體散發出聖潔的光芒。
所有陰邪鬼魅,陰煞邪氣,在眾生凝聚的氣運面前都宛如螳臂擋車,瞬間在碾碎。
儒家功法與佛門功法類似,都對魔教功法有著天然的剋制。
黑衣老太婆看著南宮清徽沐浴著聖潔之光,她渾濁的眼神忽然變的凌厲如刀。
”……哼……運氣家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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