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年輕輕搖頭,道:“既然那晚沒死,那我就死不了。修養一段時間就會痊癒。”
“那就好,那就好……”葉風忙不迭的點頭說著。
楚流年看著他,道:“我想吃餛飩了。”
葉風嘴角微微一抽。
他苦笑道:“我……我這次來找法元師兄前,並不知道你在這裡,下次,下次我來看你時,給你帶一碗,不,帶十碗餛飩。”
楚流年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道:“好啊,記得是儒林驛館門口的那個老人家的餛飩。”
“明白。”
楚流年的傷勢比葉風預想的嚴重,但她的情緒似乎也比葉風預想中要穩定一些。
一般姑娘在經歷了這些事,又淪落到被囚禁的地步,心智肯定會遭受重大打擊。
從目前來看,楚流年還沒有自暴自棄,也沒有對前路感到絕望。
她的心態比任何人想的都要強大。
楚流年輕輕的伸手拍打了一下石床的床沿,道:“你不會一首站著吧?坐吧,在我記憶中,你可不是什麼君子。”
葉風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坐在了石床的床沿。
楚流年看著葉風肩膀上的三吱兒,道:“我記得你的這隻靈寵叫三吱兒,很奇怪的名字,能讓我抱抱嗎?”
葉風還沒有說話,三吱兒己經從葉風的肩膀跳下,蹦到了楚流年的懷中。
楚流年輕輕的撫摸著三吱兒短短的綠色鬃毛,她的眼神漸漸有了光澤。
二人都有很多問題想問對方,到現在他們卻都似乎刻意了避開了心中的疑問。
似乎都在等對方開口,都不想自己主動開口。
這一次打破沉悶的是葉風,他道:“流年仙子,關於你的那些同門姐妹,此刻都在靈臺寺的手中,靈臺寺的這些大和尚都是君子,不會為難那些姑娘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楚流年默默點頭,道:“我昨日剛醒來時,法元師兄便己經與我說了此事,哎,她們落在靈臺寺手中,比落在你們雲海宗手中要好的多,起碼她們的性命是保住了。”
葉風默然。
是啊,如果那些女弟子在雲海宗手中,絕對不會善待,為了從她們口中得到有用的訊息,傅驚鴻沒準能將滿清十大酷刑都挨個在每個姑娘身上用一遍。
楚流年見葉風不說話,便道:“那晚在聯絡你之前,我詢問傅驚鴻,你知不知道雲海宗針對我們玉女宗的行動計劃,傅驚鴻沒有告訴我。
葉風,你能告訴我,你事先知曉此事嗎?”
葉風沒有任何隱瞞,點頭道:“我事先知道。”
這個答案是楚流年早就想到的,因為那晚她在混戰中看到了洪九與凌楚楚。
這二人都參與了進來,葉風和他們居住在一起,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只是楚流年還是想從葉風的口中得到的確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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