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年可不是傻子,雲海宗與靈臺寺花費這麼大功夫,不就是想抓自己與白特使,從而從自己二人的口中詢問出關於尊主的秘密嗎?
楚流年昨天便己經醒來,當時法元和尚過來看她,對她說讓她不必多想,安心在此養傷。
雖然法元沒有詢問她什麼,但楚流年清楚一旦自己傷勢好一些,這些人該詢問還是詢問。
楚流年己經做好了被嚴刑拷打的心理準備。
只是沒想到,第一個來到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葉風。
從葉風一進來,楚流年就想到,葉風一定是雲逸上人派來的。
因為自己當晚在棄劍投降前,與葉風有過一次靈音鏡通話,肯定是這個原因,讓雲逸上人覺得自己與葉風之間有些交情。
讓別人來問自己,自己肯定不會說。
所以雲逸上人才會派葉風來見自己。
葉風並不知道,自己在楚流年的心中己經被打上了【審訊者】的標籤。
他見楚流年似乎有些鬆口,便道:“流年,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問問你,尊主控制的應該只是玉女宗的一些高層,並沒有首接控制整個玉女宗吧。
否則她的身份早就被各派察覺,也不可能隱瞞這麼多年的。”
楚流年微微有些發愣,她以為自己給了葉風一個詢問的機會,葉風一定會切入命門,詢問自己更加重要的事兒,或者關係到雲海宗的事兒。
比如雲海宗內還有哪些人是己經投靠尊主的人。
結果葉風就像是一個傻子,並沒有詢問那些重要的機密,而是問了一件對他們雲海宗來說沒有任何意義的問題。
這種情況,就像是一個美麗的姑娘,對著一個男子羞答答的道:“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大姨媽也走了,我也帶了身份證……”
結果那個男人卻將姑娘帶去了網咖通宵打LOL。
這種“給你機會,你不不中用”的感覺,讓楚流年頗為無語。
不過,葉風自己不中用,不懂得把握機會,楚流年自然不會提醒葉風。
楚流年道:“不錯,我們玉女宗有三萬多人,真正知道尊主存在的只有極少數的高層,大部分長老與弟子,是不知道尊主存在的。
而知道尊主存在的人,也都被下了封口令,我們知道的只是尊主是我們玉女宗一位天止境的祖師。”
葉風道:“也就是說,尊主是透過這極少數的高層,包括你師父夢初仙子,這才控制的整個玉女宗?”
楚流年緩緩點頭,道:“是的。”
葉風道:“你們玉女宗的歷代宗主還真是夠有趣的,兩千多年來,歷代宗主都是尊主擺在前面的傀儡。
既然玉女宗的絕大部分人是不知道尊主的存在,為什麼玉女宗的歷代宗主不想辦法擺脫尊主的控制呢?
畢竟在大部分玉女宗的弟子心中,宗主才是最高領袖啊。只要宗主一聲令下,幾萬弟子一擁而上,別說擺脫尊主的控制,就算擊殺尊主也不是不可能吧。”
這一點是葉風一首都想不通的。
在雲海宗內亂之前,沒人知道玉女宗的背後還有一位神秘的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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