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若不喝醉你有機會嗎?”
雲霜兒今天喝了十幾碗酒,除了臉蛋有些發紅之外,並沒有喝醉,只是有些微醺,這讓葉風實在無語,知道雲霜兒肯定是暗中催動真元,悄悄的將體內的酒氣給逼了出來。
三吱兒今天也吃爽了。號稱天下第一飯桶的它,在吃了六隻肥碩的叫花雞、半鍋米粥、幾碗烈酒之後,肚子也圓潤起來,西仰八叉的躺在旁邊的呼呼大睡。
吃完後,雲霜兒難得和葉風一起收拾了鍋碗瓢盆。
待一切收拾完畢後,二人便坐在山谷的上方,看著漫天的星辰。
雲霜兒抱著雙膝,歪頭看向身旁的葉風,道:“小風,如此良辰美景,你作首詩唄。”
葉風白了她一眼,鬱悶的道:“你也知道良辰美景啊,還說喝醉了我有機會,機會個屁啊……”
雲霜兒眨了眨眼睛,道:“機會是自己爭取來的,我現在讓聽你作詩,如果讓我滿意,或許……”
她沒有再說下去,只是露出了狡黠的表情。
葉風這廝哪裡承受得住雲霜兒這要命的表情。
他道:“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又耍賴。你想聽什麼詩?”
“你還要問我?”
“額,我不明白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讓我作什麼詩啊。”
雲霜兒忍不住伸手捏著額頭,道:“有時候我真的想將你的腦袋扒開看看。”
雲霜兒覺得自己足夠了解葉風,可是某些時刻,她又覺得自己對這小子一無所知。
葉風整天和那些仙子嬉笑怒罵,揩油吃豆腐,任誰一看都知道這小子是一個油嘴滑舌,浪蕩不羈的花叢老手。
可是,這小子每到關鍵時刻,就會化身鋼鐵首男。
就比如現在吧,自己說想聽他作詩,他竟然問自己想聽什麼?
如此良辰美景,花前月下,孤男寡女,乾柴烈火,詩文肯定是男女愛情之類的,難道自己想聽山河破碎的家國仇恨?
葉風沒領會雲霜兒的意思,見雲霜兒在捏額頭,他訕訕一笑,道:“那是什麼……今夜月亮挺美的,我就以月亮為主題作一首詩吧。”
雲霜兒看了他一眼,覺得自己必須明確主題,否則這小子肯定會寫偏。
於是便道:“我給你增加點難度,將月亮與愛情聯絡在一起。”
“月亮?愛情?月亮上只有冷冰冰的廣寒宮,只有抱著玉兔守寡的嫦娥,只有掄著大斧頭整天砍樹的吳剛,都是單身漢,哪有什麼愛情啊?”
“那我不管,你不是人間小詩仙嗎?對你來說應該沒什麼難度吧。”
葉風苦笑。
仔細回想腦海中的古詩詞,道:“好吧,你都說我是人間小詩仙了,豈能讓你失望?”
隨即葉風抬頭看向夜空,故作沉思一番,然後清了清嗓子,道:“雲母屏風燭影深,長河漸落曉星辰。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雲霜兒聽完葉風的這首詩,她愣住了,表情漸漸的出現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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