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的身體同時一僵,臉上驚恐的表情凝固在了最後一瞬,隨即他們的七竅中同時湧出暗金色的光芒,整個人如同被從內部點燃的火炬般燃燒起來,轉瞬之間便化作了五團金色的飛灰,被高空的風一吹便消散得無影無蹤。
葉風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義父很厲害,但如此輕描淡寫地一指滅殺六位神寂與歸元境的修士,還是讓他感到頭皮發麻。
這種舉手投足間取人性命的方式,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鬥法二字的理解。
這是屠殺,單方面的屠殺。
這讓他想起了去年雲海宗內亂的那個晚上,獨孤蟬老祖宗也曾經單方面屠殺過雲海宗的高手。
不同的是,今日盧雲什屠殺的是歸元境與神寂境的修士,當初獨孤蟬屠殺的是天人境與化虛境的修士。
盧雲什開了殺戒後,就沒有後路了。
既然今日之事已經無法收場,那就只能徹底廢了天劍宗,否則天劍宗日後還是會伺機報復。
今日必須將天劍宗徹底打趴下,讓天劍宗沒有力量再來尋仇。
或者直接滅掉天劍宗。
這是他在宮內多年來的生存經驗。
盧雲什沒有任何停頓,他的身影再次一閃,便出現在了圍攻雲霜兒的五名天劍宗弟子身後。
那五人正全力進攻雲霜兒,雲霜兒的寒汐神劍上冰霜碎裂又重凝,重凝又碎裂,她的面色已經慘白如紙,握著劍柄的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了青紫色。
她甚至沒有察覺到盧雲什的靠近,只聽到身後傳來幾聲短促的悶哼,然後圍攻她的那五人便同時僵硬在了半空中。
雲霜兒回頭望去,只見那五人的胸口各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凹坑,像是被某種無形的重錘同時砸中。
他們的護體罡氣在盧雲什的掌力面前連一息都沒有撐住,胸腔內的骨骼和臟器被碾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
五人如同斷線的木偶般同時墜落,身體在墜落的過程中便已經徹底沒了聲息。
楚流年那邊的戰局更為兇險。
她的左臂軟軟地垂在身側,顯然是已經脫臼或者骨折。
盧雲什出現在她身側時,那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眼前金光一閃,便同時失去了意識。
盧雲什一掌拍出,掌力籠罩範圍精準地覆蓋了那幾人,他們的護體罡氣在同一瞬間碎裂,整個人像是被一堵無形的牆壁拍中般同時向後退飛。
倒飛的過程中,鼻中鮮血狂噴,在空中劃出四道觸目驚心的血線,然後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生機的石塊般墜落下去。
最後是欒雄身側那將近二十名天劍宗弟子。
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極短的時間裡,大部分天劍宗弟子都沒有察覺到,林之元等多位長老死傷大半。
圍攻欒雄的那近二十位天劍宗弟子,也沒有察覺到,附近圍攻葉風三人的那些同伴已經死在盧雲什的手中。
他們正在瘋狂攻擊欒雄周圍那道無形的力場結界。
仙劍、氣劍、神通輪番上陣,將那道力場結界打得明滅不定,空間扭曲的波紋不斷向外擴散。
他們很清楚只要再加把勁就能破開這道防禦,就能擊殺那個主持法陣的胖子,就能讓整座法陣徹底崩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