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是說了一句“你不錯”,此後就再也沒說什麼,似乎對陳凡失去了興趣。
唐嵐說:“冰仙,你和師兄多多接觸。”
李冰仙說:“娘,餘師兄約了我去下棋,我要走了。”
唐嵐微微皺眉,說:“冰仙,餘東成這個人,我並不喜歡他。此人城府太深,而且青城劍派和唐門的關係也不是特別好。”
李冰仙淡淡道:“我和唐門沒有關係,所以這不重要。而且,娘喜不喜歡也不重要,我喜歡就可以了。”
唐嵐苦笑:“可是冰仙,娘都是為了你好。”
“不要說了。”李冰仙有些不耐煩,“我自有主張。”
她轉身就往外走,陳凡眯起了眼睛,那個人姓餘,莫非是青城老祖徒弟那一脈的?於是,他跟了出去。
李冰仙走了幾步,感覺陳凡在後面,冷冷道:“你跟我做什麼?”
陳凡笑道:“師妹,我想到處轉轉,能跟你一起去嗎?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打擾你們。”
李冰仙冷冷道:“隨便。”
於是,他們一前一後出了院子。不過李冰仙很快坐上一輛車子,車子行駛起來,陳凡不急不忙地跟在後面。他看上去走得不快,可總能和汽車保持一段距離。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進入一座山莊。李冰仙的車子直接開了進去,陳凡卻被外面的人攔住。
“先生,這是私人住宅,外人免入。”
陳凡身子一晃,就繞過了幾人,眨眼就不見了。看大門的幾人面面相覷,見鬼了?
車子停在一座竹樓前,竹樓的二層,一名男子正在撫琴,琴聲悠揚,聽上去倒也不錯。
李冰仙站在竹樓前傾聽,俏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陳凡跟李幼娘學過飛仙音,聽著對方的琴技,不過爾爾,他道:“彈的什麼玩意,好好一張琴彈成這樣。”
琴聲戛然而止,竹樓上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男人聲音:“這位兄臺不請自來,還敢貶低我的琴技,你膽子不小!”
李冰仙微微皺眉,她想說什麼,陳凡已經搶先開口:“彈得不行還不讓人說嗎?青城老祖的傳人就這點氣量?”
竹樓二層走出一名黑衣男子,三十出頭,目光清冷。他長相倒也一般,但身上有一股不凡的氣質,讓人不敢小視。
“既然知道我是誰,還敢口出狂言,想必你也有些來頭。”男子冷冷道。
陳凡:“我也沒什麼來頭,剛才不過是實話實說。”
“好一個實話實說!”餘東成盯著他,“既然你把我的琴技說得一無是處,想必你自已是一位琴技高明之人。”
陳凡:“高明談不上,但比你這種貨色強太多了。”
“好!”餘東成冷笑,“那你可敢與我比上一比?”
“既然你想見識一下真正的琴技,那我給你機會。”他右手一伸,“拿琴來。”
餘東成擺擺手,一名十幾歲的少年抱著一把琴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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