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唱踏入房間，目光瞬間落在了楊鱈的身上。
楊鱈下意識攥緊了胸口的浴巾，
哪怕她比舒唱的年齡要大上不少，此刻也非常的心虛。
兩個女人對視，空氣像是凝固了。
李修吾反手關上門，發出輕微的咔嚓聲，他抬頭看到兩人的臉色。
“學姐你先回臥室。”
楊鱈如蒙大赦，快步走進裡間，輕輕帶上房門，依靠在門後，大口的呼吸。
還沒開始，就被抓住了，她自己都感覺荒唐。
雖然舒唱不是劉藝菲，但她知道舒唱和劉藝菲的關係非常緊密，甚至舒唱本身也算是李修吾家裡人。
總統套房的客廳中，李修吾握住舒唱的手，拉著她坐在沙發上。
“暢暢，看著我的眼睛。”
舒唱抬起頭，眼眶己經有些泛紅，她的心裡很不舒服。
劉藝菲是第一個，她以為自己是第二個。
“你要做我的助理，就要接觸我最深的秘密。”李修吾的聲音很平靜。
“工作上的事情，那個手機，那些電話，你都己經聽到了……。”
舒唱咬著嘴唇點頭。
“還有一些事情……”李修吾頓了頓，“就像今天這樣。”
舒唱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李修吾沒有替她擦，只是握著她的手，等她自己平復。
“這些都是作為我的助理，必須面對的，如果你不能想通，就只能回去。”
過了很久，舒唱吸了吸鼻子，聲音很輕：“哥，你去吧。”
李修吾看著她，有些心疼，但如果她要繼續跟著自己，就要面對這些事情。
而李修吾，也需要一個完全可以信任的人在自己的身邊，處理生活瑣碎的事情。
有些事情，他不想讓韓美美知道。
只是這樣一來，對舒唱來說，或許比較殘忍。
舒唱抬起頭，擠出來一個笑臉：“哥，你去吧，我在這裡待一會。”
李修吾沉默了幾秒，站起身，走向臥室。
房門在他身後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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