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謬讚了。”李修吾聽了太多誇讚的話，己經沒什麼感覺，只是客套地回答。
張南京側過身，壓低聲音問：“65奈米晶片的事，真是你的團隊做的？”
“熊貓實驗室，龍祥東帶隊的。”手機發行後，他將站在全球的聚光燈下，熊貓機芯己經被扒出來了，隱瞞不住，他首接承認。
“早知道當初就該答應你了。”張南京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感嘆，也有幾分遺憾： “中芯國際這邊，才剛剛突破90奈米。你這一步，跨得太大。”
他有些遺憾，當初李修吾邀請他，股權都願意給他，但當時的他覺得，晶片是一個長遠的投資，個人投資終究不靠譜。
李修吾笑了笑，沒有重提那件事，只是說道：“不急，路還長。”
舞臺上一曲結束，音樂變換，少女時代又表演了一次《中國話》。
甜美的嗓音和清脆的繞口令引來滿堂喝彩。
表演結束，她們鞠躬，邁著輕快的步伐退場。
李修吾重新上臺。
“玉牘改變生活。”他拿起手機，點選螢幕上的微訊。
“以前的手機，只能語音通話，視訊通話只能在固定的PC端。現在，千里之外，如在眼前。”
“這次釋出會，我們還邀請了一位老朋友，這位老大哥還在國外工作，讓我們和他打個招呼。”
李修吾點選微訊，找到程龍，編輯影片通訊。
悅耳的鈴聲中，連線中的動畫跳動十幾秒，影片被接通。
然後畫面一分為二，程龍的面孔出現在螢幕上。
“哇，真能連通啊。”程龍驚訝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他臉上的表情也非常誇張。
“程龍大哥，跟現場的觀眾打個招呼吧。”李修吾笑道。
程龍爽朗地大笑：“修吾，恭喜恭喜!”
“聽說你今天釋出手機，專門請了半小時假。各位朋友，我不是替他吹，你們看看我在哪裡。”畫面中程龍拿著手機，走在好萊塢的星光大道上。
“這是在室外走動中通訊的哦，這個手機太神奇了，感覺這是李老闆送的禮物，我非常喜歡。”程龍真實地展現手機，同時毫不掩飾自己對這款手機的喜歡。
他還分享手機實用心得。
聽他嘮叨幾句，李修吾接過話題，幾句寒暄後，程龍揮手告別，通話結束。
“或許大家不相信，那麼讓我們撥通另一個號碼。”
李修吾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幾秒鐘後，螢幕上映出一張溫婉的面孔，背景是歐洲某個古老的街道。
“暢暢，在巴黎還好嗎？”
舒唱微笑著點頭：“挺好的，就是有點涼。哥哥釋出會順利嗎？”
“順利。讓大家看看你現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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