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龍大哥有沒有聽說，現在香江，誰還和南越那邊的幫派有聯絡？”
程龍對社團不算陌生，他的身份也註定離不開社團。
程龍愣了一下，臉上帶著思索，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長長嘆了一口氣。
“香江這個地方，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迴歸前，很多社團都和南越幫派有些聯絡。”
“迴歸後，大家都洗白了，社團全都掐斷了聯絡，做起正經生意。”
他頓了頓，看向李修吾：“你突然問這個，是遇到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李修吾沒有說實話，“最近聽秦三豹說起來他的那些老兄弟，南越那邊的有些幫派和香江這邊還有聯絡，有些好奇，隨口問問。”
程龍想到什麼，沒有點破，他思索了一會，搖搖頭：“具體的不清楚，不過如果有聯絡的話，那也只能是最頂層的那一批商人。”
“普通社團早就斷了這條線，只有頂層的那些商人，當初手底下都養了社團。迴歸前，很多人都將手底下養的人轉移到了東南亞。”
李修吾點點頭，沒有再追問，話題一轉，聊起程龍的近況。
“大哥今年有什麼新片計劃？”
程龍靠在沙發上，揉著自己的肩膀：“有兩部戲正在談，還有個威爾史密斯，想託舉自己的兒子，讓我帶一下，拍一部功夫片。”
他不由得想到自家兒子，臉上有些無奈。
“年紀大了，身上都是傷，這兩年越來越能感覺到打不動了。以前翻十個跟頭不覺得累，現在拍個打戲，第二天渾身疼得起不來。”
“那就歇一歇，坐在幕後，做做投資，以你的眼光和名氣，不用這麼累的。”
“我也想歇，可是歇不下來的，跟著我吃飯的人太多了。公司幾十號人，還有劇組一開，幾百號人，那些跟著我十幾年的老兄弟，都指望著我拍戲吃飯。我一歇，他們全都沒飯吃。”
李修吾沉默了幾秒，沒有再勸，每個人的選擇不同，都有各自的考量。
兩人又聊了一會的家常，程龍告辭離開。
送走了程龍，李修吾回到客廳的沙發上沉思。
隨著他的成功，想要他命的人有很多。
諾基亞的名聲與地位，現在狠狠地砸在地上，智慧機被李修吾的玉牘狠狠踩在腳下，市值蒸發近半，遷怒李修吾很正常。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很多企業。谷歌、三星、高通等公司，雖然和李修吾合作，但不代表就容得下李修吾。
或許他們認為弄死李修吾，有機會讓玉牘OS重新整合，有入股的機會呢。
這些海外的巨頭企業，內部對玉牘OS的態度始終是不統一的。
有人為了利益合作，而有人為了反對而反對。
庫克的水果公司至今沒有放棄自主可控的想法，更不要說他們背後隱藏的利益集團。
國內的連想，隨著大量智慧機上市，連想手機銷量幾乎全無。
只剩下電腦市場還在堅持，但也被東風物流體系的垂首銷售渠道弄得銷量急速萎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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