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後,老美駐靦國大使館向外交部遞交了一份措辭正式的外交照會。
老美駐靦國大使館要求靦國方面,就火箭發射場的建設和所有權問題做出解釋,並“建議”靦國政府接受國際原子能機構和聯合調查組的全面核查。
同時,老美國務院向靦國民政府的幾位主要成員發出了密函。
密函的內容很簡短:“貴國近期與某些外部勢力的合作,己嚴重影響自由民主。我們希望貴國能夠看清形勢,做出正確的選擇。”
民政府的昂女士長期受老美支援,並接受海外資金資助。
昂女士收到密函,正在民政府總部大樓的辦公室裡翻閱檔案。
她看著靦國最近兩年的發展,因為和軍政府合作,讓軍政府沒有顧忌地對地方武裝動手,國內的衝突己經結束,百姓總算能安定下來。
這兩年修建的鐵路、公路,疏通的河道,讓原本國內高達百分之六十五的農場僱工有了另一種選擇,生活有了基本的改善。
招商引資之後,大量的加工企業落地,雖然都是輕工業,但也是工業化的一部分。
很多沒有土地的人終於不用再去當僱農,加入工廠成為工人,能夠養活自己。
電力設施在快速鋪設,用電不再只是城市的特權;網路訊號也在搭建中,輕舟筆記本、小米智慧手機成為熱銷品。
軍政府推動成立靦禾合作公司,掌握了靦國糧食進出口權,低價進口糧食,導致本地大農場主損失慘重,農場主鬧事,全都急性銅中毒,土地被陸續回收,交給靦禾合作公司重新規劃種植農作物。
靦國在變好,靦國人民的生活有了希望。
錯了,全都錯了。
昂女士看著這兩年的報告,僅僅兩年,僅僅和北方合作兩年,國內就出現這麼巨大的改變。
然而,1988年,靦國認北方為兄長之國,當時國家領導人將自己的兒子送去做質子,本是為了搭上北方發展的機會,卻因民政府推翻當時的政府而打斷了這一程序。
如果不是他們打斷,靦國是不是就沒有這二十年的血淚?
此刻,她看到了來自美利堅的密函,臉上似笑非笑,有眼淚流淌下來。
她沒有咒罵,也沒有回覆,而是把信放進碎紙機。
碎紙機運轉時發出低沉的嗡鳴聲,碎屑落進收集袋裡。
坐了幾分鐘,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靦國是該恢復統一了,一個政府,一套班子。
彭安在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說:“扛過美利堅的軍事威脅再說吧。”
彭安結束通話了電話,那個女人居然主動放棄權力。
他搖搖頭,不過,他現在不敢大意,老美這一次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彭安拿起手機,給李修吾撥打電話,詢問該如何應對老美的指責與可能的制裁。
李修吾開啟視訊會議,將德里克、韋斯特、嶽南劍叫到一起討論。
第二天,美利堅駐仰光大使館收到了一份正式回函。
回函以民政府名義簽署,措辭客氣但明確、強硬:“靦國內部事務,應由靦國人民自行決定。我們感謝美利堅的關心,但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外部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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