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枉費了明月你的一番心思了,這藥劑多少錢啊,我一定會慢慢攢錢還給你的。”
其實昨日原主也不想要這藥劑的,是姜明月一定要給她,她推辭不過才接受的。不過原主那時候也說了要給她錢,雖然她暫時沒有,但是可以慢慢給。
姜明月卻讓她先不要說那些,等她把藥劑服了,覺醒了精神力以後再說反正等她覺醒了精神力後也不用擔心給不起錢。
原主也是被姜明月的這一番話給勸住了,又加上她實在太想覺醒精神力了,畢竟只要覺醒了精神力,她的未來就可能不一樣了。
這會兒姜明月哪管什麼錢不錢的,她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好不容易想到的解決南煙這個賤人的方法居然就這麼沒了。
想到這裡她就惱恨不已。
南煙這個賤人果然是下等人,幹什麼事幹不好,就連拿個藥劑都拿不穩。
她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麼雲霆哥哥居然會喜歡這種人!
想到這裡,姜明月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不過她還是把思緒都收回來,說道:“我家還有多的藥劑,要不然我再給你一瓶吧?”
南煙趕緊拒絕道:“不行不行,我已經勞你費心過一次了,這次我怎麼都不可能收你的東西了。”
開玩笑,再來一瓶,再等著死一回嗎,這種要命的東西她可不敢要。
反正不管姜明月怎麼說,她一律就是拒絕。
姜明月也知道自己的提議南煙肯定不會接受了,畢竟給一次還能混過去,再給一次怎麼都像是有所圖謀,但是不問一問總歸不能死心。
聽到南煙堅定的拒絕她也打消了念頭了,要是再堅持要給她藥劑,是個人都該起疑了。
想到這裡,姜明月又把南煙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狗東西罵了一遍。
就她這個蠢貨,生生地壞了自己的好事!
要是知道姜明月心裡想的話,南煙都非得朝她吐兩口口水。
明明是她要害人性命,偏偏要怪被害的人沒有好好地被她害死。
這人可真是夠無恥的!
南煙見姜明月沒有提起錢的事,那她也不會上趕著要給錢,她剛剛提錢就只是客套一下而已。
原主都被她弄死了,她沒讓她賠錢就算是好了的,要是還想讓自己給錢,那是想都不要想。
白音就坐在離她們一條走道的位置,她在一旁把兩人說的話和說話時的動作神態都盡收眼底。
心裡想著,穿越過來的這個南煙也不是個蠢人嘛。
就在她津津有味地看戲時,這時教室裡進來了一個人,等走到白音旁邊時驚呼道:“白音,你...你怎麼在這兒?”語氣除了震驚還有害怕。
這一聲驚呼也把白音的心神喚了回來,她抬頭看向說話的人,心裡玩味一笑,原來是她啊,怪不得這麼驚慌。
來人正是給原主藥劑的那個好朋友——許文藝。
白音自然看到看到了她現在的表情,臉上是十足的驚慌和害怕,讓人一看就知道這人有貓膩。
白音想著,同樣是看到應該死了的人出現在面前,許文藝的表情管理做得明顯就沒有姜明月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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