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章手足無措地安慰道:“你別哭啊,我不是討厭你。”
見元妙音還是不抬頭,他只能說道:“我那生氣也不是對你。”
元妙音這才抬頭看向顧玉章,看他一臉無措的模樣,心想,這樣的人看起來可真不像是個紈絝啊!
顧玉章看她終於抬頭了,心裡也鬆了口氣,只是看到她淚眼摩挲看著自己的樣子,他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眼睛轉向了別處。
元妙音發現他耳朵居然紅了。
這麼純情的嗎?
她不敢置信。
元妙音知道他對這樁婚事不滿,說道:“那世子,我們休息吧。”
看他好像又要跳起來的樣子,元妙音心裡好笑,但是還是趕緊道:“我們什麼都不幹,只是睡覺。”
顧玉章聽了這話後,才鬆了口氣,然後說道:“好啊。”
於是兩人趕緊上床,元妙音躺裡面,顧玉章躺外面,兩人之間的距離隔得老遠,一個在最裡面,一個在最外面。
只是顧玉章根本就睡不著,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床帳子。
倒是元妙音放鬆了下來,很快就睡著了。
今天不圓房,她也是鬆了口氣的,她也不想跟一個陌生人做這種事。
聽到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顧玉章望向元妙音,看她好像睡著了。
她倒是睡著了,只是苦了自己了。
他從來沒有跟別人同睡過一床,十分地不習慣。
顧玉章看著元妙音的睡顏,她發現她長得十分好看,鵝蛋臉,瓊鼻黛眉,看著看著,他堅決看入迷了。
他又想起她之前淚眼朦朧地看著她的時候,頓時心裡一熱,耳朵又紅了,他趕緊掩飾般地望向別處,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的時候,他們起來準備去給定遠候和定遠候夫人請安敬茶。
在路上的時候,元妙音才有空打量定遠候府,發現府裡十分大,從他們院子到定遠候他們的院子都要走很久。
漸漸地,顧玉章越走越快,直接把元妙音落在了後面。
元妙音剛開始還試圖跟上他的步伐,但是後來看實在跟不上,她也就放棄了,只一個人在後面慢悠悠地走著。
顧玉章走著走著發現跟在他身邊的人不見了,往後面一看,發現她居然已經落後了他一大截了。
沒辦法,他只能停下來等她。
等到元妙音到了之後,還吐槽道:“你是屬烏龜的啊,走路這麼慢。”
元妙音聽到他這話心裡吐槽,明明是自己走得太快了,反倒要怪她走得慢,真是倒打一耙。
不過雖然心裡這樣想,但是面上卻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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