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裝作啥都不知道,在陸定遠接人時,順手就把李業成遞給他,三人快速往研究所外跑去。
說來也是好笑,回去的時候 陸定遠扛了一個人,往外走的速度居然比他們三個人來的時候還快!
眾人集合,沒有絲毫耽擱,直接趕往機場。
機場。
陸定遠到達機場第一時間就去辦交接手續,其餘人則在機場內等候。
夏黎這才發現他們這次從米國接回去的公派留學生並不只是他們科研所的那三個人。
而是營救人員,分成三個小隊,分別去不同的地方接回來的。
總共十二人,大概是早就已經得到陸定遠他們的訊息,早早的等在機場。
李業成被放在椅子上,仍舊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脖子腫的跟柯達鴨那小身子似的。
其餘幾個小隊的人看到這景象,看向夏黎他們的眼神都帶著幾分詭異,甚至隱隱帶著幾分驚悚。
夏黎覺得自已風評被害。
要是她一個人對李業成來一手刀,只會把人劈暈,絕對不可能把人劈成這樣。
且這缺德事也不是她一個人乾的,為什麼這些人只對她一個人區別對待?
“喝點水。”
王政委給夏黎遞了一缸子水。
夏黎伸手接過,腦袋微微向坐在她旁邊的王政委靠去,語氣幽幽的道:“你覺不覺得這些人有些雙標?
明明不是我一個人乾的,為什麼只瞪我?”
王政委聞言嘴角抽了抽。
人家為什麼這麼看你,你心裡沒數嗎?你身為一個小姑娘居然下手這麼黑,不看你還能找誰?
心裡雖然是那麼吐槽的,可嘴上卻道:“我們營長兇名在外,他們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夏黎:……
夏黎低頭瞅了一眼,依然還在昏迷,靠躺在等候椅的李業成,嘆息著道:“早知道就把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留在檔案室裡,也省得別人對我產生誤解了。”
王政委:……
這種危險的言論,是能光明正大的說出來聽的嗎?
夏黎本也就是隨便說說,並不在乎王政委的沉默,只是轉頭看向陸定遠辦理手續的方向,低頭看了一眼表,眉頭皺起。
“這都三個半小時了,怎麼還沒辦下來?”
王政委不以為然,“不想讓咱們走,總歸會找一找茬的。
別擔心,至少咱們東西齊全,他們不會在辦手續這一塊上不給咱們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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