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不顧牛莉莉的阻攔,輕飄飄的幾句話就把事情的經過全都說了一遍,未經任何添油加醋。
船廠裡的人看向牛莉莉的眼神都不對了。
這是什麼人啊?自家孩子丟了,怎麼還能怪恩人呢?有她這麼當媽的嗎?
簡直太忘恩負義了吧!
當即就有大姐來勸牛莉莉,“孩子都是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孩子丟了你肯定心疼,可也不能隨便冤枉人啊!
你看小夏同志明明是做好事還被人說了一頓多冤枉!”
“對呀,今天這事兒你也有些武斷,要是大夥信了你的話,鄺師傅身上不就有汙點了嗎?
以後做事還是要查清楚再說,以免冤枉好人。”
一個“有過往前科的慣犯”名號扣在腦袋上,牛莉莉百口莫辯,不停的跟其他人解釋,可“理”根本就站不住,根本就沒有人站在她那一邊。
夏黎聽著牛莉莉崩潰的解釋,悄咪咪的對鄺師傅說,“鄺師傅,我這邊的事辦完了,不如你送我出去?”
鄺師傅心情挺好,本來因為牛莉莉的關係他被牛師傅壓一頭,對牛莉莉的感觀就不怎麼好。
如今牛莉莉的名聲在船廠裡算是徹底臭了,牛師傅也得糟心死了吧?
即便沒辦法競爭上崗,但只要對手不開心,他就開心了。
聽到夏黎要走,十分痛快的把東西往挎包裡一收,爽快道:“走吧,我送你出去!”
夏黎坑了牛莉莉一把,毫無負擔的跟鄺師傅一起走到大門口。
看門老大爺見到夏黎出來,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這姑娘出來了,他都準備這姑娘如果再不出來他就進去找她了!
笑呵呵的對二人點頭道:“出來了?”
鄺師傅心情十分好的,和老頭點頭,“出來了,大爺你這外甥孫女真不錯!”
可給他狠狠的出了一口氣!
夏黎勾起嘴角,心說我還可以更不錯。
“鄺師傅要和牛師傅爭九級焊工?把握大嗎?”
鄺師傅原本心情還挺好,聽到這話後心頓時沉到谷底。
“沒什麼把握,我們兩個的技術差不多,我甚至比他稍微還好那麼一點。
但他女婿是兵團的人,聽說還是專門研究咱們造船的,組織對他們家庭照顧。
我想要跟他爭九級焊工的職位……
難!”
夏黎:“那要是有什麼傑出的貢獻呢?比如讓焊工技術邁進一大步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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