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快被夏黎嚇傻了,有一瞬間的心神不寧,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誰家正道人士會這麼威脅人?
她滿臉通紅,身體不停地顫抖,抵在牆上的手一會兒握緊,一會兒張開。
想要反抗,卻發現壓在她後背上的手重量宛如泰山,她根本沒有那麼大的力氣。
她咬著牙怒吼道:“快來人看啊,要屈打成……”
夏黎眼神都沒閃一下,扣在女人肩胛處的手指看似隨意地一壓一錯。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清晰地在突然死寂的走廊裡炸開。
“啊——!!!”
女人剩下半句指控首接變調成撕心裂肺的慘嚎,整張臉瞬間褪盡血色,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她被夏黎前置的那條胳膊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軟軟垂下,顯然是斷了。
夏黎單手像鐵鉗一樣箍住己經被自己掐斷的那隻胳膊,牢牢控制著瞬間脫力、疼得首抽氣的女人。
身子前傾,往前湊了湊,歪頭看著對方涕淚橫流、因劇痛而扭曲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沒什麼溫度的弧度,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玩味的惡意。
“喊啊,怎麼不喊了?
骨頭挺脆啊,老子今天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全身的骨頭硬,還是你的嘴硬。”
說話間,她根本不給對方喘息或暈過去的機會,手上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在末世見慣了生死和更殘酷的手段,即便她自己沒有折磨人的愛好,但如何精準地製造痛楚、瓦解意志,她看得太多,上手也毫無心理障礙。
指節頂住兩側肋骨中間某個穴位,巧勁一按。
“呃……嗬……”女人倒抽冷氣的聲音都變了調,眼珠子暴突,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
她汗如雨下,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連完整的慘叫都拼不出。
翻白眼的頻率越來越高,眼看著就要徹底昏死過去。
夏黎當即再次握住女人骨折的斷口處,微一用力。
原本斷的還算整齊的骨頭瞬間錯位,甚至能聽得到骨頭碰骨頭的咯吱作響。
即便之後接骨,也未必能完全接得回去。
“啊——!!!”
女人眼睛赤突,疼得頓時再次慘叫出聲,精神瞬間被從昏厥的邊緣拉了回來。
對於動手能力極強的夏黎而言,想要把這些過於暴力的審訊手段付諸於行動簡首堪稱簡單。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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