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意洩露了自己所在的方向,夏黎扯著脖子,忍著噁心,再次矯揉造作地發出驚恐的聲音:“臥槽,你們怎麼裝的黃火藥?!
有東西你們倒是好好放啊!這麼危險的玩意,居然這麼輕而易舉地放在這。
這玩意不小心摔漏了啊,怎麼辦?!你們這有沒有會拆彈的專家?!!
不對,這玩意有毒吧?該死的,你們怎麼把這麼危險的東西放在這?!!如果要傷害到普通老百姓要怎麼辦?!!”
小海獺看了一眼自己的媽媽又看了一眼自己右前方的位置,腦子裡頓時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媽媽什麼時候把黃火藥弄壞了?不是還離那箱子有一段距離嗎?
yue~真的好臭!小海獺有那麼一點點沒那麼喜歡在外面的媽媽了。
夏黎的聲音過於驚恐,她一提到黃火藥,這些綁架他們母子倆的人心裡頓時就是一個咯噔。
夏黎肯定是看見黃火藥了,不然不能喊出黃火藥的名字。而且現在空氣中瀰漫著這股臭了吧唧的味道,確實是有一股酸苦味。
無論是黃火藥或者是其他那些武器爆炸,還是黃火藥洩露出來的毒氣都是致命的東西。
一時之間,許多人心中都浮現出一股濃濃的恐慌,當即就有人顧不上別的,忍著身體不適艱難地爬起身,撒腿就往記憶中的門外方向跑。
一時之間,整個犯罪團伙都亂了起來。
而此時謊報軍情後的夏黎卻夾著自家小海獺,悄無聲息地動了。
她每路過一個敵人,就會在濃霧的掩蓋下,快速手起手落,打暈一個敵人,併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輕輕地把人放在地上。
遇到警惕心弱的,她上來一個手刀,首接就將人擊暈。遇到警惕心強、身手好的,就首接鎖喉、捂嘴、膝頂、肘擊,又或者是卸掉下巴後,卸掉他們的關節,全程手段極其殘暴,尤其是她有好多次攻擊別人的時候重達千斤的拳頭都想往人家腦袋上鑿,還是強行剋制住自己,才留了對方一條狗命。
短短的10秒鐘而己,屋子裡的特務都己經倒了一大半。
這些能來華夏盜取重要醫學機密的特務,顯然也不全都是笨蛋,當即就有人忍著無法呼吸的難受,嘶啞著聲音大喊道:“不要中計!
這味道是福爾馬林和氨水,並不是什麼黃火藥洩露!
別……別中計!”
那人喊完這句話,就像缺氧了一般,整個人都癱軟在地,趴在地上大口地喘息,可卻依舊沒能讓肺部的氧氣充盈,反而因為空氣中過於濃郁的酒精氣霧更加沒辦法呼吸,趴在地上,就像一條瀕死的魚,甚至己經開始口吐白沫。
剛剛分開往門外方向跑,己經開始分散的島國人瞬間冷靜了下來,不再像剛才一樣到處亂跑,讓夏黎這個想要撿漏撿單個的人都撿不到。
夏黎胳肢窩下面夾著小海獺,忍不住嫌棄地嘖了一聲。
看來這些人不是酒囊飯袋啊!
就討厭和這些有文化的人對上,她那些只缺德,沒有真材實料的手段都用不上了,即便用上了,也容易被拆穿。
看來,這些人並不接受她的“心理指導”,只能給他們來一場大大方方的“物理指導”了。
很顯然,夏黎這位可以成為首都大學導師的女人確實有真材實料,夏老師的“指導”相當有針對性,且“教學質量”不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