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醫生在密閉性很強的防水布底下本來就有些喘不上來氣,外加現在疼得厲害,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跟個破風箱一樣,因心中恐懼被夏黎弄死,不得不忍著疼咬牙切齒地辯解:“你懂什麼!?
那些藥方在國內早就失傳了,只有在國外,在島國的實驗室裡才能被科學驗證,才能被髮揚光大。我這是在拯救中醫!”
“呵呵!”夏黎毫不客氣地發出一聲氣沉丹田的冷笑,那聲音嘲諷意味拉滿。
“拯救?”
夏黎夾著小海獺,毫不客氣地又踩斷了他一條腿,聲音冷嘲熱諷地道:“照你這麼說,當年島國在華夏做人體實驗,也為世界醫療做出貢獻了唄?
那你咋不去做實驗體呢?”
山田醫生疼得悶哼一聲,還被夏黎這話噎了一下,但還是狡辯地道:“每個人都應該按每個人的擅長之處,而做擅長的事!”
“嗤!”夏黎冷笑了一聲,“那你覺得誰擅長做人體病毒實驗體?
怎麼著?島國人告訴你,當年他們做人體實驗的時候,是按照先天藥人聖體抓的人!?而不是迫害的都是普通軍民,你又傻了吧唧地相信了!?
怎麼著?他們基因不好,就沒一個人適合當實驗體,當初怎麼沒聽過有島國人被做實驗了呢?”
山田醫生:……
夏黎平時攻擊己方的時候火力就超群,攻擊敵方的時候更是肆無忌憚。山田醫生被夏黎一句又一句的反問,噎得根本回答不上來。
他只能嘶哈著疼痛,瘋狂求饒:“可是那些中醫,華夏自己當成糟粕,他們根本不用,難道就要這麼埋沒嗎?
放到島國他們可以將這些醫術發揚光大,難道這不是對誰都有利的事情嗎?!
請你正視歷史,也正視科技以及歷史發展的程序!!!”
夏黎輕嗤了一聲,對山田醫生的強詞奪理嘲諷的毫不掩飾,“我正視歷史了啊,這不跟你說人體實驗的事了嗎?”
說著,她蹲下身,有點彆扭地用腳在防水布下山田醫生腦袋的位置上踩了踩,沒使多大勁,純粹讓人覺得侮辱的程度。
“你把華夏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賣給那些曾經用毒氣彈殺害過我們同胞的國家,孫思邈知道了,託夢都得去山裡找打蛇的柺杖,往你臉上抽幾下吧?
就憑兩國之前那關係,不都得是爛在家裡都不給他用的程度?
你這麼行,你怎麼不去國庫首接搶錢呢?國庫的錢放在那也是放著,還不如讓你拿著利用一下,你替他們把錢花出去刺激消費,你做的可是好事啊~~
你這穿的一身西裝筆挺的,一看家裡邊就挺有錢,家裡那麼有錢,你怎麼不把錢都省下來,給貧困災區那些吃不上飯的人,讓他們活下去,把未來的火種發揚光大,你買什麼漂亮衣服啊?
把話說的那麼好聽,把自己塑造成偉光正的大好人。
張老三一家招誰惹誰了?你們不但要張老三手裡的東西,還要綁架張老三的妻女,想想老子今天為什麼在這?
這就是你所說的對的事?偷別人家的東西,行綁架的勾當?
你都跑人家家裡偷東西了,還給我搞天降正義呢?!別人家的東西不用,你就能心安理得地偷來用啊?!”
確實應該正視歷史,像後世網傳的島國的藥妝厲害,其實是人體實驗的原因很大一定程度上都是瞎扯,並沒有人能拿出什麼實質性證據,而且真噹噹時島國在華夏的人體實驗是正向目標嗎?人家研究的鼠疫、炭疽什麼的,全都是為了打細菌戰,想看怎麼樣才能讓人死得快,可不是為了什麼讓人的皮膚怎麼美白怎麼滑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