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前兩天兒剛惹完事兒,這時候自然不想跟任何人“談心”,尤其是掛著政委名號,或者是上級名號,再或者是“她爹”這個專有名詞名號的人談話,因為這些人現在跟她談話,多半都是跟唐僧一樣磨磨唧唧的勸她。
可天地良心,她出去自己找事的機會真的很少,撐死了是順水推舟,這種讓她消消停停的話跟她說了也沒用,只會讓她心煩。
她腦子都不需要太轉,張口信手拈來的就是胡說八道。
夏黎繃著一張臉,義正言辭地拒絕道:“我家沒咖啡,太苦了,我和小海獺都不愛喝,陸定遠也不喝這玩意。”
主打的就是家裡一家三口全是土狗,對現在特別流行的咖啡完全沒有興趣,誰也別想來我家喝咖啡。
黃師政委:……攆人也不要攆得這麼明顯。
黃師政委心裡有些好笑,不信邪地道:“那我還不能喝杯茶嗎?”
夏黎表情木木地,眼神幽幽看著黃師政委,心說雖然她和小海獺不喝茶,但陸定遠確實喝茶,家裡也有茶。
但這並不是她把麻煩迎進屋的理由,拒絕人的藉口張口就來:“我這不是怕您大晚上的喝茶,晚上睡不著覺嗎?
一把年紀了,也應該注意一點養生,下午3點以後就別喝茶喝咖啡了。
這些東西都提神,睡眠不足對身體不好。”
黃師政委好笑地看著自家這明晃晃寫著攆人的師長,聲音十分有禮貌地再次開口:“我並不是來跟您說前些天您被劫持的事,也不是代表組織來勸說您,以後不要去參加這種危險行動的。
雖然我心裡真的很想對您進行這樣的提醒。”
夏黎:……你這說你不想提醒我,但實際上己經說出來了好嗎?!說不說還有什麼區別!!!
夏黎立刻收起剛才那滿臉“我現在就要攆人,我現在就要回家睡覺,你趕緊走”的表情,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十分好脾氣地詢問道:“那您老找我什麼事?
來,進來說吧。”
要是說我不愛聽的,今天晚上就把你電話悄悄塞到安小姐的棺材裡。
黃師政委:……他就知道這傢伙是怕他念叨她,所以才對他首接攆人!!
黃師政委無奈地看著夏黎,抬手從兜裡掏出一個紅絲絨盒子,朝夏黎的方向遞了過去。
“屋子我就不進去了,我過來是給您送東西。
這是您之前和警衛員一起在南省時,剿滅太平會據點的軍功章,還有就是何軍幾位同志為救您身負重傷的嘉獎。
他們目前好些都不在首都,組織希望您幫忙轉交一下。”
夏黎:!!!!終於下來了!!!!
夏黎一聽這話,立刻就來勁了。
之前上面壓不光壓她的軍功,還壓她警衛員的軍功。何軍都險些首接領盒飯都沒得到任何嘉獎,其他幾個警衛員的功績也沒被表功,事情就好像這麼輕而易舉地過去了。
她自己並不怕得不到這份軍功章,畢竟軍功章在她這就是掛在身上好看,出去顯擺用的隨身小掛件。
但何軍正是需要轉業的時候,此時能給他轉一個多高層級的工作,就得看他的軍功以及他目前的官職有多高,獎章對他而言就十分重要了。
還有就是她手底下幾個不想留在她手下,而是準備下連隊或轉業的警衛員,那些榮譽也涉及到他們之後的前程,於他們也同樣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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